“母亲,您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林涵霜在听到姜若欢的声音时,就将手中正在缝制的衣裳放下了,待人到得面前,她并未训斥她的急切,而是笑吟吟地问道:“什么?”
姜若欢献宝似的将油纸包着的糕点放到了林涵霜面前:“母亲打开看看。”
林涵霜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油纸掀开,就见其上放着几块糕点。
“我就尝了一块,可好吃呢,母亲尝尝。”
“少夫人,夫人身子不好,这外面的吃食……”
钱嬷嬷话还未说完,就见林涵霜已经拿起一块糕点来放进了嘴里。
“少吃一点,不碍事。”
由于糕点不好克化,加之林涵霜常年生病,没有胃口,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糕点了,可这糕点不一样,入口清新细腻,叫她禁不住一口气给吃完了。
“这糕点还真是好吃。”
“对吧,这可是三公子亲手做的。”
姜若欢压低了声音,乐呵呵地对躺在床上的林涵霜说道。
林涵霜微讶。
“这……他……”她看着眼前简致的糕点,眼眶微热,“他会做糕点了?”
“是啊,三公子不仅会做糕点,还会做饭菜呢。”姜若欢将手中糕点直接塞进了林涵霜手里,“这是他让我专门给母亲带回来的呢,都不许我多吃一块。”
她说完这句话,心内不断念道,勿怪勿怪,她这也是想母亲心情好,心情好身子才能好。
果不其然,林涵霜眼中都有神采了,珍而重之地将糕点缓缓拢在了手心。
“真好啊……”
“三公子也是惦念母亲的,所以母亲可要好好的,到时候咱们就一家团圆了。”
被姜若欢炽热的小手握住时,林涵霜一颗心像是被烫到了,很快又觉浑身是再没有这般舒畅的时候。
“是啊,到时候你们小夫妻好好处,平安喜乐,母亲就更是安心了。”
“夫人所想定然成真,公子素来不见人,倒是少夫人,没上山两回,连公子亲手做的吃食都尝到了。”钱嬷嬷不无打趣道。
林涵霜应和:“倒也是。”
“母亲、钱嬷嬷!”话罢,姜若欢就走了,“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去吧,母亲不着急,待明儿再听你细说今日山上之事。”
林涵霜话落,和钱嬷嬷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叫姜若欢闹了个大红脸,急冲冲地就走了。
屋内笑声经久不息,林涵霜只觉再没有这样的好日子。
“这么多年,我全凭着昭儿回府的期望吊着一口气,如今见这两个孩子处得这般好,昭儿有了牵挂,我一颗心也算是安了一半了。”
“夫人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公子长大了,定然也懂了。”
钱嬷嬷宽慰道。
林涵霜看着手中糕点,眼中满是慈蔼。
“其实我知道,昭儿哪里会特意让若欢带糕点回来给我,不过是若欢的心意,已经足够了……”
她将糕点用油纸沿着先前的折痕细细包好,一下又一下地抚过油纸。
“到时候咱们一家子也能吃个团圆饭了。”
***
第二日晚间,陈府那边就来报信了,说是那两个酒友找到了,话确实是从他们口中传出的,但他们不认自个撺掇过那汉子去闹,只是让他去求霁月道长。
那两人虽都是混子,可到底是良民,不认他们也不能随意动用手段,就派人去查了下他们的背景,没什么可疑的,至于近来见过哪些人,还得再细查。
去法会上闹的汉子则是个不踏实的懒汉,从昨儿跑出道场后一直没回家,陈老夫人派了人盯梢,看能不能逮住他。
姜若欢知晓陈家现今的难处,所幸她爹爹来信,这两日就能到京安了,之后行事就会便宜许多。
陈府来报信的人说了此事后,又提及了今日在街上听到的传言。
“姑娘,还有一事,昨日法会上的事在外面是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霁月道长表里不一、伪作君子,说谢府仗势欺人!”
姜若欢‘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
来闹事的一家子都是庄稼户,是断没有本事颠倒黑白、倒打他们一耙,看样子背后兴风作浪的人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母亲身子刚刚见好,传我的话给玉衡院的下人,谁若是去夫人面前嚼舌根,我自有法子料理他!”
这段日子林涵霜开始放权,钱嬷嬷将手头的许多事都交由姜若欢做主,渐渐地,她也明白了,适当时候该端主子架子还是得端,不然压不住某些人。
房妈妈得了姜若欢的话,就要吩咐下去,没成想一向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