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陈喜乐感激一笑,又问:“我怎么不知你竟会看脉?”
姜若欢无奈摇头:“诈她的。”
陈二夫人恰好听得此话,皮笑肉不笑。
“若欢啊,你可真不得了,只是再好的手段,你不也在江州玩脱了,被送到京安来了?”
陈老夫人受了惊吓,原本被张嬷嬷扶着要往内室去休息一番,却听得这话,怒上心头,疾步行至陈二夫人面前,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你以为没证据你就高枕无忧了?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陈二夫人只是气上头才口不择言的,没想到被陈老夫人听了去,当即叫苦。
“母亲……”
可陈老夫人已经拂袖而去。
陈二夫人丢了大脸,忿忿地望着姜若欢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低语。
“姜若欢,好好享受这最后几日的好日子吧!嫁去谢家,才是你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