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
住,心内更是将姜若欢这不识好歹的样子骂了千百遍。

    “还请外祖母快快请了大夫来给人看了,尽早送去官府吧,只是这官府的手段……”

    姜若欢可不管陈二夫人如何想,微微垂头,眼带怜悯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丫鬟。

    “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住,所以得养好身子才是,毕竟你也罪不至死。”

    那粗使丫鬟一听,吓得眼神都发直了,什么也顾不上,就往姜若欢脚边扑去,一把抱住了她的双腿。

    “姑娘,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进官府,我会死的,求你,救救我,就算不救我,看在我肚里……”

    陈二夫人一惊,上前一把将那丫鬟推开。

    “都是死人啊,没看见她都欺负到主子头上了?”

    粗使丫鬟没防备,直直摔在地上,小腹传来阵阵隐痛,叫她顷刻间变了脸色。

    “孩子……我的孩子……二夫人,我肚里可是有四公子的孩子的……”

    陈二夫人面色一变,怒斥:“你胡言乱语什么?我看你是撒谎成性!”

    那丫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许诺都不作数,这一切不过是场利用!

    她强撑起身,恨恨地看着陈二夫人。

    “二夫人,当时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但凡我帮着你嫁祸了大夫人,你会将我送走,让四公子将我养在外面,等你在府内站稳脚跟,你还会叫四公子把我接回来抬为妾室!”

    “你个小娼妇,不仅陷害主家,竟还秽乱后宅!府内二三等丫鬟个个都穿得一样,偏你要在腰间作弄些花红柳绿,我看是专去引男人的,肚里孩子也不知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就嫁祸到我儿头上,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二夫人也是急了,她没想过她越是这样,越会叫那丫鬟咬死了她不放!

    “野男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你儿子看上我了!谁没个少女怀春?谁不想过好日子?可你呢?你心坏啊,竟要害人命!”

    那丫鬟说着话的功夫,鹅黄裙摆上已然泅出血色。

    姜若欢在旁看得皱眉,转身催促玉珠去瞧瞧大夫来了没有。

    “可不能真闹出人命了。”

    玉珠得令,忙赶了出去。

    陈老夫人在旁听得面色铁青。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冤枉啊,儿媳哪里敢做这档子事?儿媳可是连杀鸡都不敢看啊!这丫鬟看自个要被送去官府了,就到处攀咬,这肚里的孩子也不知是谁的,空口白牙的,又来冤枉小四。”

    “二夫人,你哄骗我,如今还想要卸磨杀驴,好啊,大家都别想好过!”

    那丫鬟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还是咬牙坚持,是铁了心要拉陈二夫人下水。

    “我床铺的枕头底下还放着四公子送给我的玉佩,拿那东西一看便知!”

    “谁知道是不是你偷的?”陈二夫人说完,又委委屈屈地望向陈老夫人,“母亲,您可一定要为儿媳做主啊,还有小四,真真是……”

    陈老夫人不耐。

    “行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一味地纵容小四,且不说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他沾花惹草的事儿还少吗?待老二回来,我也得好好问问,他是如何管自个儿子的!”

    陈二夫人不敢就此事再说,只咬死了自个从未给马儿下药。

    “有本事,你且拿出证据来!”

    这闹剧一出又一出的,姜若欢在旁看得直摇头。

    这陈二夫人可比陈大夫人脸皮厚,也比大夫人聪明。

    在马厩你们没查出证据来,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此事是我做的,我只要死不承认,那就是你丫鬟的一面之词!

    “好啊,二夫人,现今我说什么你都有话等着我,你是想冤死我啊!”

    那丫鬟眼眶中盛满了泪,也盛满了恨!

    “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放过你!我就是要人看看,你们陈家是怎么冤死清白人家的女儿的!看你们陈家人以后有什么脸面在京安行走!”

    那丫鬟也是个烈性子,猛然起身就往屋内的金柱冲去。

    室内诸人皆惊。

    姜若欢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恰在此时,带着大夫进屋的玉珠看得此场景,猛地上前将人撞开了。

    那丫鬟被撞得摔飞在地,所幸没撞到柱子上,保住了一条命。

    霎时,室内一片兵荒马乱。

    姜若欢上前,将摔在地上的玉珠扶了起来。

    待下人将那丫鬟带走后,陈喜乐悄摸来到姜若欢身边同她道谢。

    “若不是你,家母可要受大委屈了,就是不知先前家母怎么……”

    “二表姐,不必跟我客气,我这人你也知道,是什么就是什么,求的是一个真相,没得冤枉了清白人,谁心里都会过不去。”

    姜若欢拉着陈喜乐的手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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