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


    既如此,她也只能打几十板子,将人赶出府了事。

    可马儿不会无缘无故发狂,她也不是白在内宅待这么多年,马夫这边没消息,她只得让张嬷嬷吩咐小厮悄悄回去,先私下查探。

    姜若欢看着眼前的百年老树禁不住啧啧称叹。

    只见这棵姻缘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盘根错节地盘踞在山崖边,树身上挂满了红绸缎和祈福牌,迎风招展,看着好不震撼。

    为防止来祈福的人掉下去,山崖边立了木栏围挡着,旁边还放置着一张案几,由两位道士守着,专为人分发红绸缎和祈福牌。

    姜若欢每次同自家父亲来京安都是来去匆匆,这清月观更是没来过,遑论见眼前这棵百年老树。

    “这怕是要四五个人才能环抱住。”

    “是啊,毕竟百多年了,说不定两百年也是有的,谁也不清楚。”

    姜若欢点了点头,一侧目,发现另一头立着座小院子,中间差不多隔了一整个清月观的距离,正好同这棵姻缘树遥遥相对。

    “诶,那边住的是什么人啊?还真是会挑地方,那边风景定也极好。”

    陈喜乐拉了拉姜若欢的手,低声道:“那就是谢三公子住的地方。”

    姜若欢抿了抿唇,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院子。

    “我还以为他住在观里呢。”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这清月山上也不是谁都能起院子的。”

    陈喜乐示意姜若欢去祈福,姜若欢才收回目光。

    姜若欢不知该在祈福牌上写什么,总不能祈愿素未谋面、且存有出世入道之心的谢三公子同她心相印吧?

    她脑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今日见到的那张脸,鼻尖似乎又嗅到了那人身上如山巅雪梅的冷香。

    被陈喜乐一催促,她猛然惊醒,终是伸手拾起了一条红绸缎。

    她不知该求什么,思忖良久,才拿着红绸缎双手合十,闭上眼向姻缘树祈愿。

    ——愿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往后余生平安喜乐,不求所求皆所愿,只求所得皆不失。

    再睁眼,姜若欢已神思清明,伸手用力一抛,红绸就被挂在了一个不高不低的枝丫上。

    她看得满意,不高不低,风吹不着雨淋不到,恩人不愿受恩,只好以此祈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