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帮上王盼儿,他心里真的没谱。
他挠挠发髻:“我……我也只是发表一下我的看法,王姑娘觉得合理,我甚是欢喜。我并不如父亲一般有魄力,商会很大,多的是的人想要取而代之,父亲对我并不满意,我如今也是如履薄冰。”
苏凌昭露了怯,王盼儿立马转为攻心,她打断苏凌昭的话,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不是这样的,苏少爷非常特别,与我认识的其他商贾都不一样。苏员外是在用世俗的标准去衡量你,却没看到你纯粹而又善良,连我这个几面之缘的女商,也愿意施以援手。苏少爷刚刚与我探讨积累,说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我观苏少爷伶俐有见识,缺乏的不过是经验,苏员外若是给足了历练的机会,假以时日,少爷打理商会,自是不在话下。”
王盼儿一席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竟说得苏凌昭眼泛泪花,他一口闷了茶盏中的茶水:“从未有人如此懂我,我干了,王姑娘随意。”
王盼儿也豪爽地干了茶水,心道:没有感情,全是技巧,简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