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六
    王盼儿和王逍瑶没有办法应对一个应激,且心理状态有问题的小哑女,只能一路疾驰到药膳馆中。

    陶妁从王逍瑶手中接过她,手起针落扎在了她的百会穴上。小哑女脑袋一歪,身体瘫软在陶妁怀中,昏了过去。

    王盼儿呼了一口长气:“不愧是陶大夫,事急从权,还得行非常事以应对。”

    陶妁扶着小哑女躺下,手刚刚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立马蹙了起来:“你们从哪里捡来的女孩?”

    “出什么问题了?”

    “这是滑胎了!”

    滑胎二字如惊雷轰顶,炸的人脑焦糊无法思考。

    晃了半晌,王盼儿才瞪着双眼,不可置信重复道:“滑胎?她才多大!”

    “不会错。”陶妁掀起她的裙摆,血色已经晕染开来。

    王盼儿心脏被揪住,疼惜的顺了顺小哑女因为挣扎而杂乱的发丝。

    她早该注意的。

    小哑女惧怕男子,连女子掀裙摆都要应激,这明显不正常。

    她经历了什么,王盼儿心下明白了七八分。

    “陶大夫,你再看看她的嗓子,她不会说话。”

    陶妁拿着压舌板探看了她的喉头,又用手仔细摸索检查她的脖颈,末了,摇摇头:“不是先天的,她被人勒了脖子,伤到了声带。”

    王盼儿看着瘦弱的小女孩,五味陈杂,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疼惜,怜爱,还有愤怒。

    陶妁开了个方子:“这个是清宫的汤药,至于嗓子,我也不知能否恢复,先好生养着吧。”

    王盼儿唤来一个女郎,托她去买药煎药,然后犹豫需不需要将此事告知衔影。

    人是衔影带来的,按理说该给个交代,但事情又涉及了小哑女的隐私,她一时不知如何选择更为正确。

    陶妁作为大夫,在拿捏隐私与知情权这个度上,比姐妹二人更有经验:“不若你先探探衔影的底,若是他会异眼相看,就不配知晓。”

    沐川的身边人,照理说不至如此迂腐,王盼儿接受了陶妁的建议,把衔影唤来了药膳馆。

    将情况同衔影说明后,衔影阴沉着脸,提着剑就要去给小哑女找公道。

    他上府衙走了一圈,府衙中人皆认为衔影小题大做,互相推诿,说着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之类的狗屁话。

    可惜他有要事在身,不好发作,又憋了一肚子火回药膳馆。

    小哑女已经转醒,在同王盼儿与王逍瑶玩着摇头不是点头是的小游戏。姐妹二人通过游戏,将信息套出了个七七八八。

    衔影重重把剑拍在桌上,吓得小哑女一颤,见来人,又扬起亮晶晶的笑眼。

    衔影被刺得眼睛痛,瘪着嘴挪到小哑女身旁,曲腿蹲下:“那个伤害你的人,你想不想报复回去。”

    小哑女不明所以。

    王盼儿同王逍瑶又夹着嗓子柔声柔气问了一通,小哑女看着怒发冲冠的衔影,有些期盼他们说的报复,讨好地点了点头。

    小哑女被养父拘禁多年,只有约莫七八岁的智商,但识得好坏,衔影气的五官扭曲也没被吓到,她轻轻拍了拍衔影的脑袋以示安慰。

    府衙不管,小哑女同意报复,他们即刻就出发,循着小哑女指的路,找到了她生活的小村庄。

    衔影将小哑女养父绑到了密林中,还很谨慎地还给这杂种玩意眼睛蒙上了黑布堵住了嘴。

    小哑女见着了自己养父,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恐惧,直打冷颤,眼泪扑簌簌地掉。

    王盼儿将她抱在环里,轻声宽慰。

    施害人是这位无疑了。

    衔影拔出短刀,金属接触发出了兵器独有的凌冽之音。

    被藏在树干上的、蒙住双眼的养父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开始嚎叫起来。

    衔影握着短刀拍了拍他的老脸,嫌弃道:“现在知道怕了?”

    养父陷入恐惧中,衔影并不着急出手,只吊着养父的情绪,反复碾压磋磨,终于在他即将崩溃的临界点,扬起了武器。

    衔影手起刀落,一息之间,便切下了他那跟脏臭的小东西。

    杂种养父瞬间脸色惨白,又被掐着喉咙叫喊不出声,痛得几乎要厥过去。

    掐喉咙是衔影故意的,他也要叫这杂种感受一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痛苦。

    陶妁也不想放过他,在他即将痛晕过去的瞬间,眼疾手快按住他的人中,好叫他清醒地感受痛苦,感受那小东西离体,此生不能人道。

    杂种养父喉头蹦出嘶哑厉叫虽然不响,但清晰明了,叫人直呼痛快。

    王盼儿拍拍小哑女的脑袋:“怎么样,还怕不怕了?”

    小哑女缩了缩脖子,看着王盼儿期盼的眼神,勇敢地摇了摇头。

    王逍瑶觉得不够爽快,既然小哑女不怕,便起身:“那我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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