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六
来一段。”

    她走近杂种父亲,嫌恶地抠出他口中的破布,然后包着地上那小玩意,重新塞回杂种嘴里。

    王盼儿:!

    好家伙!不愧是她养出来的,雌鹰般的女子!

    原来大家都是狠角色,她喜欢,爽!

    陶妁和衔影也被王逍瑶的行为震撼,嘴巴张成硕大的圆形。

    小哑女一时间忘了什么叫害怕,她欢心雀跃起来,对着王逍瑶手舞足蹈。

    王盼儿难掩激动,圈着虚弱的小哑女,怕她情绪起伏过大,身体受不住:“大仇得报,我们回家!”

    小哑女年纪小,本就因为被虐待好些年骨瘦嶙峋,更别说小产也是生产,必须要好好坐月子,把身体养回来。

    王盼儿回到庄子上后,让王逍瑶请了个月婆来,根据陶妁的诊断,贴身照料。

    小哑女已经确定自己想要跟着姐姐们留在庄子上,挥手同要离开的衔影道别。

    “小姑娘家家变心的太快啦!”衔影嘴上调笑,看着换了面貌的小哑女却由衷开心,“以后跟着姐姐们好好生活,想出来的话,就把我当亲哥哥,我定会罩着你。”

    王逍瑶效率至上,当晚就挑了个月婆出来。

    王盼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月婆,又问了好些问题,满意得不得了:“才半天,就能找来如此得力的能手,看来千机万应阁在册的人是非一般多呀!”

    王逍瑶很是骄傲,眼角飞扬,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自信:“确是!自从许府的百日宴后,来我这儿下单的商贩多了不少。女郎们给力,手头的活计,桩桩件件都完成得漂亮。现在千机万应阁也有了口碑,单量激增,女郎们瞧见有出路,更是疯一样地来阁中登记,我好像已经进入了姐你说的良性循环中。”

    王盼儿很满意,又怕王逍瑶冒进,提醒道:“眼下不愁订单,更是要注重质量优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是纵容女郎们粗制滥造,无异于养了一窝蛀堤的蚁。”

    “姐姐说的是,我得如今局面,也少不得游夫人暗中牵线,得空还得去许府拜望。”

    至此,王盼儿眼看着千机万应阁迅速地腾飞起来。

    她谨慎地鞭笞着王逍瑶,怕她因为如今的成就膨胀,教她谨小慎微,教她以人为本。

    王逍瑶知好歹,听得进她的话,日日回来还能腾出不少时间温习功课。她觉得自己像日晷上的指针,随着自己越长越长,能覆盖的世界越来越大,越是知晓天外有天的道理。千机万应阁越是如日中天,反叫她越是沉静谦卑了起来。

    黎清宴辞去了教习孩童的活计,准备一股脑的苦读,冲刺今年的秋闱,也没空再当王逍瑶的小老师。

    不过他给王逍瑶指了条路,可以进府学。百日宴中,与她们几人打了照面的苏凌雅,就作男子打扮与他们一同求学。

    女子不得科考,但府学的夫子们,对好学的女郎们并不为难。反正她们交束脩,又作男子打扮,只要不扰乱课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们去了。

    王逍瑶好似天生就懂得对权利的收放和作用,事业刚刚起步,就招了女郎作左膀右臂,各自分工,相互制衡。她东家做的轻松,又快乐地一头扎进她所热爱的学业中去。

    王逍瑶的腾飞,让王盼儿也重新进行了自省。

    妹妹如今的自如与快乐,并不仅仅来源于她这个姐姐的教养,更多是天性。她骨子里面自带一种韧劲,如同疾风劲草,既不怕苦难也不畏惧失败,像一只在大草原奔跑的猎豹。更高明的是,她还能够不断学习,保持自己处于先进之中,既不在名利场中迷失,也不需为了身外之物榨干自己的精气神,时刻都能充满生命力,去走向下一个阶段。

    这是王盼儿所欠缺的。

    寒窗十五载,中式苦难教育在她灵魂打下烙印。从小被灌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忘记了身体需要供养,灵魂需要充电。

    就像前世挤破头,也未必能够上一份996还要被称之为福报的工作;努力做业务,要被关系户抢夺的工作成果;亦或是矜矜业业,却眼睁睁看着溜须拍马之辈却节节高升,最后得到的只是灰头土脸回到老家当一条咸鱼的结局。

    她如今有了机会,也找准了发展的方向,切莫想着吃苦受累,事事亲力亲为,该用好人才,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腾出更多的时间用于掌舵,用于精进,用于保持自己的精力满满,才能有更清醒的头脑去开拓自己的版图。

    与此同时。

    一两豪华的双驾马车驶过晋州府城郊。

    晋州知府赵大人与流云商会会长苏员外,正站在城门上翘首以盼。

    他们接到消息,从京城来了位游山玩水的贵夫人。

    双驾马车在靠近城门的石板路上减了速,赵大人和刘员外立马堆起笑脸,提着衣摆下了城楼到城门口迎接。

    进出城门的百姓被驱散到百米开外,他们有些背着竹蒌,有些挑着扁担,还有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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