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笑颜开的，有眉头紧锁的，还有像周韵这样，直接扑到林夕身上“哀嚎”的：“最后那道题太难了！我根本没做完！完了完了，数学肯定考砸了！”

    林夕扶住她，安慰道：“那道题是难，很多人都没做完。别想那么多了，考完一门丢一门。”

    “你说得容易……”周韵还是无精打采。

    接下来的英语、物理、化学……一场接一场，时间安排得紧紧的。每考完一科，校园里都会上演类似的对答案和情绪宣泄戏码。林夕尽量不去参与过多的讨论，考完了就放下，抓紧时间休息，或者翻看一下下一科的笔记要点。她感觉自己整体发挥还算稳定，没有出现大的失误。

    全部考试结束的那天下午，随着最后一场交卷铃声响起，整个教学楼仿佛都震动了一下，接着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解放的喧嚣！不管考得怎么样，至少暂时解脱了！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从各个教室里涌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兴奋。

    “解放啦！”

    “终于考完了！我要睡三天三夜！”

    “去网吧！谁去网吧！”

    “先对答案！快告诉我那道物理题选什么！”

    周韵冲过来，紧紧抱住林夕，又跳又叫：“啊啊啊！考完了！林夕！我又活过来啦！”

    林夕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笑着回抱她：“是啊，考完了，可以轻松一下了。”

    “必须轻松！明天，就明天！我们去逛街！去吃肯德基！”周韵豪气地宣布。

    “好，一言为定。”林夕爽快地答应。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显然也知道考试结束了，什么都没问，妈妈张罗了一桌特别丰盛的晚餐，爸爸甚至开了一瓶百事可乐，说是“庆祝阶段性胜利”。饭桌上，气氛格外轻松愉快。林夕主动讲起考场上的一些趣事，比如有同学紧张得把准考证号写错了，监考老师帮忙涂改了半天；比如周韵考完数学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爸爸妈妈听得哈哈大笑，妈妈夹了块鱼肚子放到林夕碗里：“辛苦了辛苦了，多吃点，补回来。”

    爸爸也说：“考完就好好放松几天，想干什么干什么，画画，看书，跟同学出去玩，都行。”

    晚上，林夕坐在书桌前，看着突然变得空荡不少的桌面，心里有种奇妙的轻松感。她没有立刻拿起画笔，也没有计划明天要去哪里玩，只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久违的、什么都不用想的闲暇。窗外的夜色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一个学期，在紧张、忙碌、充实中画上了句号。而新的阶段，新的挑战，以及那个关于远方的梦想，还在前方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