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姐妹,别搞。
乐思瑶看她无语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季风努力拉回正题:“哎呀,别闹,讲正事。”
乐思瑶洗耳恭听。
季风问她:“你什么时候找的城主?”
乐思瑶略一思索,迟疑到:“嗯……应该是上个月二十日号左右?”
那就是九月二十日,与蜀山驻地弟子失联不过相差四天。
季风实在忍不住,说:“不是,你三顾茅庐,你居然到现在都没去第二次,人家都去新世界了,你还在这喝茶。”
罢了,她咂咂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看你!唉!”
乐思瑶确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但她还是强词夺理:“我就是准备一年去一次的!去多了别人烦!而且你根本就不懂外面有多烦,我一出门就有人吵架,就最近好了点!”
“你上坟啊?还一年去一次,人家到时候还记得你谁啊?吵架重要还是我重要?”
乐思瑶听到“上坟”两个字就有点憋不住笑了,压根没听见季风后面说了什么。
乐思瑶笑了,季风说完,看她那样,仔细一想,也琢磨过来了。
靠,城主真的死了,可不是上坟吗?
怎么办,忍不住了,也不知道笑点在哪,就是莫名其妙好笑。
于是屋子里出现了两道魔鬼的笑声。
随亦和顾铭之被苗留下吃了午饭,城主府的厨子手艺还不错,两人吃了不少。
他们在屋子里等半天,季风都没回来。
眼看天色将晚了,二人怕季风出了什么意外,便和苗说了一声,出门去寻季风了。
顾铭之掏出讯石,告诉了她他们所在的方位,又问季风在哪,季风过了半盏茶才回复。
[你就站在此处不要走动,我一会就来。]
顾铭之不明所以,但他如实和随亦传达了季风的话。
于是二人站在大街上,等着季风,神情出奇一致,姿势也如同复制一般。
唉,这就是蜀山出品啊!
季风在楼上便看见俩只了,她从茶楼出来,看着顾铭之和随亦的背影一左一右,直直地走过去。
突然她又放慢了脚步,思考着选哪一个。
嘿嘿,就决定是你了!随亦!
她隐步上前,用手重重拍了下随亦右边的肩膀。
随亦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以为是季风,便毫无防备地回头看去。
没有人啊……随亦脸色稍白。
他后面根本没有人!
随亦向顾铭之看去,想说些什么。打眼一看,季风就站在顾铭之左边露出一张恶作剧成功的脸,在那边得意地偷笑。
顾铭之见证了全程,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
真是的,季风怎么跟小孩一样。
可爱。
“好啊你!”随亦反应过来,冲上前去,要给点季风颜色看看。
于是两个人像小动物一样,绕着顾铭之你追我逃。
顾铭之伸出友善之手,狠狠地按到两人天灵盖上,促使她们停下。
随亦早就习惯了,听话地停下。
季风却头皮一紧,觉得自己至高无上的皇帝尊严被侵犯了,顿时怒目而视。
她把顾铭之的手一拍,嘴里嚷嚷着:“干什么干什么。”
顾铭之收回手,却是向季风学习了,他吹着口哨,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
季风:?
不对,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还是顾铭之没憋住,嘴角又带着笑意看向季风,确是在等着季风打他。
季风没打。季风心里乱乱地,转身就走。
却不是直接回城主府,而是带着二人往别的地方走。
随亦是没问怎么不直接回去呢,就见季风手一指,捧读道:“看啊,多可怜的小女孩。”
随亦望去,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坐在地上,旁边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但是脸上却不见一点悲伤。
那个女子也捧读道:“愿卖身葬父。”
随亦:?父呢?空空如也?
周围有百姓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概因该女子身上不仅没有那种可得感,反而让人觉得,无关人士靠近必死。
随亦:?真的可怜吗?
顾铭之倒是瞄了眼季风,附和着叹息:“唉!好可怜哦。”
然后他上前,给了点银两,劝那个可怜的女子:“不必卖身。”
说罢就要带着随亦和季风二人离开,季风落后几步,疯狂跟着乐思瑶对眼神。
还没交流什么,顾铭之突然回头看向季风。
季风猛的摆正姿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顾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