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酒!
    城主死了。

    季风一个人坐在茶楼里,倒了一壶茶,耳朵里是不耐烦的说书声。

    茶楼本是最受百姓欢迎的地方之一,可是这里并没有几个人静得下心,或许是听着听着就走神,或许是沉浸在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里无法自拔。

    苗说城主一定是遭人暗算的。

    很好理解,很简单的事。

    季风心想。

    城里出事了,然后城主找原因,动了什么人的小蛋糕,然后城主死了。

    不简单的就是那个蛋糕。

    蛋糕有毒。

    这么想着,季风突然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她猛的抬起头,看见那个人坐下,拖着嗓子,活人微死地对着小二说:“来壶茶。”

    季风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不明白,她没有现实感。

    她一个人来这里,谢绝了苗的好意,只为了试试运气。

    她总觉得,那个人就是乐思瑶。

    真的是乐思瑶,但是季风没有上前,她想喊乐思瑶的名字,却失声了。

    乐思瑶对外界的视线很敏感,她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刚准备凶凶地瞪过去。

    却呆了,找了八百年的人,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水灵灵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两个人就这么一脸空白地看着对方。

    好久。

    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

    两人面对面站定。乐思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八百年了,乐思瑶找了季风好久。她无数次充满希望地在不知名的街道里拍了拍熟悉的背影,可是无数次转过来的脸,都不是季风。

    那么久,那么久。

    找了那么久,久到乐思瑶好像都忘记季风的脸了。

    她站在季风面前,不知道第几次劝自己,这次不是也没关系。

    季风站在她面前,开口道:“思瑶。”

    乐思瑶差点绷不住表情。

    她笑起来,嘴角向上勾起,眼睛却有些湿漉漉得,说:“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

    两人唤来了小二,换到了二楼的包间里。

    上了好酒,理应是辛辣的,但是好甜。

    乐思瑶从来不喝酒,但还是一下子喝了好几杯。

    季风搬了板凳,紧紧的坐在乐思瑶说旁边,看她喝了酒,肩膀顶了顶她:“你不是不喝嘛!”

    “喝几口怎么了,要你管。”

    “说真的,你真的找了我这么久吗?”季风头靠在乐思瑶的肩膀上,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说:“你好爱我,思瑶。”

    如同八百年前一样,时间并没有改变她们的相处方式。

    乐思瑶听到,无奈地撇了撇嘴,没有回应,而是端起酒杯。

    却在喝之前,突然停顿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一大颗眼泪混进酒里。

    喝下去,又叹了口气,刚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本就凌乱的肩膀上,眼泪与鼻涕齐飞。

    乐思瑶:“……”

    季风看见了乐思瑶的眼泪,她还是没忍住,滞后的想念与悲伤,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呜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季风痛哭,又抱紧了乐思瑶的头,眼泪和鼻涕差点擦在了乐思瑶的脸上。

    乐思瑶:“……”

    爹的,她本来想哭的,看季风这样,她真的哭不下去了。

    乐思瑶出现了一种木偶感,用尽全身的情感,安慰道:“你先别哭了,你哭的好大声……我耳朵疼。”

    “呜呜呜可是我忍不住嘛呜呜呜我都不知道,我出来之后感觉自己像与世界脱节了,我真的感觉世界不认同我呜呜呜呜,我融入不进去、你都不知道呜呜呜,我真的感觉现在的小孩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她猛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擦了擦脸,指控道:“你都不知道这届小孩有多难带!”

    “什么事情都要我第一个来处理呜呜呜我好累呜呜呜我就想像以前一样呜呜呜。”

    乐思瑶吐槽:“坏事你跑,好事你冲是吧。”

    季风羞涩:“人家也没有那么坏啦。”

    季风羞涩完抬头,又看到了乐思瑶那要死不活的熟悉的脸,又埋进了乐思瑶的脖子里,痛哭流涕,哭得一抽一抽的。

    乐思瑶看她这样,什么情绪都没有了:“……你别哭了。”

    季风猛的抬头,给房间下张了静音符,于是外面再也听不到她的不堪。

    “呜呜呜呜呜———”

    乐思瑶就这么静静看着,然后时不时“别哭了”、“唉”、“我也是”这三个轮翻上场进行安慰。

    季风抽泣了半更,一边哭一边喝,喝到最后都有些晕,不知道咽进去的到底是酒还是咸咸的眼泪。

    慢慢地,她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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