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女人靠着椅背,神态低垂,“是打游戏的吗?”
“是的。”女秘书低下头。
听完回答,女人站起来,拿起包和手机,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女秘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连忙跟了出去。
女人回到家里,急匆匆走进门,她走到客厅,男人坐在沙发上正看球赛,女人将手机没轻没重的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云圣涛抬起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己看。”
他看她一眼,拿过手机翻看,那是一个世冠赛的通知,他一开始没看明白,直到在评论区里看到了“云裴”的名字,他一下子明白了。
但他没有很大的反应。
女人质问他:“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云圣涛没有回答。
“你早就知道了你就是不告诉我!”女人指着他低吼。
云圣涛抬头,平静的反问:“我告诉你了你会怎么样?”
“云圣涛!”女人忍不住吼了一声,强调一句,“他是我的儿子!”
“杨佳蕊!”云圣涛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你闹够了没有?!”
两个人吼完,四目相对,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没有人先开口,整个别墅安静了下来。
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
都沉默了许久过后,云圣涛压下闷火,平静的开口:“是不是他想做一件自已喜欢的事很难?”
杨佳蕊瞪着他,没说话。
云圣涛说:“他从小到大,一个人独来独往,你安排好了他的人生,你怎么说,他就得怎么做,他听话的不行,从来不敢忤逆你。”
“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只能回答好。”
“他身边没有朋友,他从来不出门走动,你设的宴席他从不参加;所有外界的事情他不闻不问;每逢过节,他都不踏出房间门;不跟他的亲戚兄弟姐妹打交道;他不愿亲近任何人,不肯多说几句话,这些你都知道是为什么吗?”
杨佳蕊眨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说:“那我为他考虑,为他着想,到最后全是我错了吗?”
云圣涛不答,继续说:“我有次去接他放学,意外看到有人跟他交朋友,但他不愿多理会别人,他对那个孩子说“你能不能闭嘴?跟你说话很浪费时间”,我问他,谁教他这么说的,他说是你。”
没等女人开口,云圣涛气的笑了出来:“杨佳蕊,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你让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
“他自闭,见了人都想躲起来,外面所有人都说,我云家的那个孩子有病,这些你都知道吗!”
杨佳蕊摇了摇头,双目放空,还是摒持自己的想法:“我给他安排好未来,想让他有目标,顺风顺水的过一辈子,到头来是我错了吗?!”
“我让他好好学习,认真听课,考个好学校是我错了吗?!”
“我不让他去打那不务正业的游戏,也是我错了吗?!”
云圣涛看着她,杨佳蕊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
“自从他出生开始,你忙你的,我妈不管,我爸不看,你爸妈不关心,没有人管他的死活,是我,都是我在照顾!”
“他出生了,没人关心,到最后,你就只会怪我!”
杨佳蕊再也忍不住了,崩溃的吼出来:“难道我活该吗?云圣涛!嫁给你是我活该吗?!”
云圣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心里有愧,没有阻止她的怒吼。
他知道的,他对她们母子的关心太少了。
少到后来他回想起来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让一切变成现在这样,杨佳蕊有责任,他更有责任。
杨佳蕊平复了几近崩溃的心情,她慢慢说:“我曾经也有梦想,我想背着吉他,走遍各个地方,我想成就一个音乐梦,可我妈从小就不喜欢,她不喜欢我喜欢的一切。”
“她告诉我,别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些,她从来没有跟他吐露过,今天就像找到了发泄口,逼着她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杨佳蕊十六岁,她成就了自已第一个舞台,和好朋友们完成了人生中第一场演出。
可就在她们取得成就时,母亲的出现,彻底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那个女人,将她的吉他狠狠砸在她的面前,“咚”的一声,她的梦想,彻底终结了。
她被带回家,母亲逼着她学习,十六岁的杨佳蕊,是一个叛逆少女。
母亲让她做什么,她偏不做。
她偷偷攒下钱,重新买了一把吉他,每次她偷偷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