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行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回去吧,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乐游听到了想听的话,霎时间喜上眉梢。
青殊与白练一同赶了过来,落地后望着面前的场景面面相觑。
云舒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猛子扎下云海去。
她误会自己了。
他只想让乐游赶快离开,否则还不知道要怎样闹。
不是约定了还要教她酿酒,与她一同找人吗?
渊行无可奈何,快速交代:“将乐游仙子送出去。”
刚踏出一步,又想起什么,看着地上的人,神情淡漠,语气果决:“以后不许再踏进渊月宫。”
说罢,沿着云舒的脚步,扎下云层,只剩下不可置信地乐游和不明所以的二仙。
乐游扶着地面颤颤巍巍站起来,凄厉一吼,声音急得穿透云霄:“帝君,这是什么意思?”
白练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看着乐游狼狈的样子,也隐约对事态有所察觉。
帝君都发话了,他只听帝君的。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索地将乐游打包送了出去。
青殊在殿前徘徊,一张俊脸张望着暂时应该不会回来的渊行消失的方向,纠结道:“白练神君,你说天君问起,该怎么说呢?”
白练在宫里里里外外几圈都没找到什么匣子,这会儿心情舒畅了,回他道:“照实说呗,别忘了告诉天君,帝君说,乐游仙子以后不许再踏进渊月宫,莫要叫她再来传信了。”
二人正要话别,却见云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顶着二人不解的目光,云舒嘿嘿一笑。
半路想起来自己是来天上办正事的呢,可不能走。
云舒道:“可不要告诉渊行我回来了啊。”
说罢化为一道流光,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渊行一路跟随没有见到人影,到了凡间才停下来思量以她的脚程应当没有那么快。
凤凰?她为什么要找凤凰呢?
渊行转头回了天宫。
云舒才想起来她想把白玉凤凰给渊行看的,又想起渊行答应教她酿酒,可是他问都不问她,怎么还要给别人交代?
这种微微的酸涩难过的感觉以前不曾有过。
混沌深渊里到底有什么,乐游一会儿的功夫竟然伤成那样?
云舒脑中几个问题来回转。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海螺中传出渊行的声音:“云舒,西边第四座岛上,过来,我教你酿酒。”
“哼!”
云舒心里还在生气,脚却站了起来。出殿门找了找,向他说的那座小岛飞去。
岛上有座专门的酒房,渊行早就准备好了原料等着她,什么话也没说,掏出了酒坛子和玉舀放到她面前:“原料是我提前制好的,方子已经写下来,有几个要注意的地方,一个是制曲,”他掀开布给她看团成一团的曲:“还有一个是酿酒和蒸馏……我都写在了方子里。魔界应当没有曲草,我这里有它的样子。”
云舒第一次见到大曲和曲草,觉得新鲜,一时都有点忘记了不愉快。
“制曲的法子我来带你过一遍,只是无法用现制的曲了。”
照着渊行的指点一步一步进行,忙活的逐渐沉溺其中。
“水是昆仑山的泉水,头酒不要,底酒不要,要记住这点。”
蒸酒的时候是要等待的,云舒搬了酒缸看着酒液汇入缸中,成就感油然而生,坐在一旁等着它盈满,杂事一时间又上了头,并非是天上的事,而是魔界那边给她传信让她回魔界去。
听说天上又新派了什么天将,看来这次她是没法在天上待了。
她正想着,有一个红衣劲装束着发的女子走进了酒房,对渊行行了一礼:“帝君,属下已将书信送至西王母处,西王母说一定会严加处理此事的,可还有什么事务要交代的?”
红衣女子好奇地将目光投向帝君身前坐着的女子。
那女子穿了一身白色衣裙,未带什么多余的饰品,唯有头上簪了一个金色的发冠,与帝君飘逸之姿看起来极为登对,侧脸秀美至极。
真是男貌女貌啊!
赤练的八卦之心像炉子里蒸酒的火,熊熊燃起。
“将十二神侍集结到后殿吧。”
“是。”
再好奇也要干正事,赤练收回目光,爽利地去通知众神了。
什么意思?
云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