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留心着,但没多想。
“没有啊,除了你我没感觉到其他魂魄啊。你等下。”
涂山玉将双指点在云舒额上,探寻一番,摇头:“没有,真没有。”
俩人相顾沉默。
“你说,有没有可能明烛仙君在我来之前就不在了,天帝正好拿我填坑的。”
“这不好说。”
她难受:“这活真难干,阿玉,我想辞职。”
涂山玉摸摸她:“你现在还在处罚期间,何况你一个战神哪是想辞职就辞职的。”
“不错!”云舒立马又得到了新的灵感,跃跃欲试,“要不我把领导干掉吧!自己当领导!”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姐姐。小心被天帝听到。你别急,我去查清楚。”
“我没急。”云舒说,“既然你要去查,那顺便帮我再查两件事。”
“两件?你说。”
她道:“第一件事,皇城东有一处三间小屋环抱青竹、水井、石凳的院子,里面有个白衣美男,你帮我查查天庭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从前被贬下凡的。”
“……一时不知道该吐槽铁树开花还是这时候你怎么想起来查男人……我只想说,不愧是你!”
“别误会,是因为这个人跟第二件事有关。”
她将事情简单描述给涂山玉,道:“我的行踪定是被掌握了。绝对有内鬼。”
涂山玉沉思,点头:“我也觉得。那你等着我,我查完就过来找你。”
云舒伸手:“好。另外还是帮我把手绑起来,不能暴露!”
涂山玉手一招,用捆仙绳将她的手重新捆住。
“你确定是为了不暴露?我咋觉得是有人伺候比较舒服……”
不愧是跟她一起鬼混多年的挚友!
不过面上还是抬脚佯装一踢:“滚蛋,快滚蛋,等下该来人了。”
“好好好,云舒姐姐,那你等着我吧。”
至于一介凡人为什么会有捆仙绳这件事,云舒很快得到了答案。
太子殿下多番召见,见她一问三不知,开始不耐烦起来。
在他脸色越来越阴沉之际,云舒恰到好处的提醒他这具□□是明烛的。
“太子大人,太子殿下,变成明烛之前我也毫不知情啊!”
太子问:“那你为何会附身于明烛?”
她为难:“太子殿下,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但有一点,我确实是因你二人被贬下凡来。其余的,我不能说。”
太子冷冷道:“若是明烛的肉身消失了呢。你又何去何从?”
云舒正视他:“自然是回归天界。而明烛……”
她抿唇不语。
太子殿下按耐不住怒气,衣袖一挥,桌上的青花瓷碗被他扫落在地。
“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云舒给他分析,“您以为我为何会被贬到明烛的身体里?”
“你想说什么?”太子尽力将心态放平,勾起目光盯向她。
“这得让你自己思考啊。”
“你可真不敬,本宫随时可以治你的罪。”
云舒心中不屑他的色厉内荏,倒是想天界未来交给这恋爱脑的家伙真的没问题么……
说起来以后她还要尊这家伙为君。
云舒嘴角含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眼中却无笑意,平静地回视。
太子在殿内缓缓踱步,沉思。不多时,又打破静寂:“你是怎么成仙的?”
“唔……我活的有点长,大概生来就是仙人吧。”
他追问:“那凡人如何成仙?”
云舒答:“功德,世人讲究一个功德圆满,并非空话。要么就是修仙吧。这个问题你应当去问凡人。”
“是么。”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盯着她那双眼睛,语气缓和了些,理了理衣袖,又恢复了身为太子尊贵的体态与雍容的气度。
“多谢。劳烦仙子在这里继续住一住吧。”
云舒应了一声。
“慢走啊太子殿下,这捆仙绳能不能先给我解开啊?”
太子殿下置若罔闻。
仅隔一天,云舒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凌姓凡人作过一话本,名为《拍案惊奇》,里面有个词形容她现今的心情再贴切不过。
冤家路窄。
何为冤家路窄?云舒无聊地掐了个隐身术,翻上殿顶,远远地看见那个白衣美男子出现在皇宫里的同时,心里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这个词。
当然,大概率是她单方面如此认为。
不知道为什么,她欣赏这个男人的美貌,但并不是多么的想亲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