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警觉性与近来的巧合让她对他存有一定的偏见。
“假如他真的是被贬下凡的,很可能以前跟我有过竞争。”
但她实在想不起来这个人。
唔……不排除他整容的可能性,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上古禁术里也许就有换头术。
那他得是个大神啊。
云舒等的着急。
涂山玉咋还不来呢。
看到太子与他和声交谈,后知后觉他们是认识的。
怪不得他能在内城东部有一座无人叨扰、院门大开的小院;怪不得他能认出那些金银首饰与宫中装束。
他是太子的恩人。
封闭的世界本没有消息,星星眼一多,八卦无孔不入。
云舒看着服侍我的宫人眼冒小星星、装扮都整洁正经了好多的兴奋模样,只问了句那是谁,就得到了关于此人的消息。
太子殿下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率不多的侍卫进百里外的山林,想要猎只大老虎,以虎皮作为生辰贺礼送给父皇。
老虎是找着了,且不止一只。狩猎者和猎物的位置也调换过来。
太子命丧虎口之际,此白衣美男从天而降,清越脱俗如谪仙,一柄秋霜剑穿透虎爪,将其牢牢钉在树上,又踢开另一只虎,捞起太子把他救了出去。
老虎没打着,侍卫还损失了不少。其中不少人是太子亲卫。
太子殿下的脾性自此收敛了很多。
“说了半天,他叫什么名字?”
她张嘴吃下宫人喂过来的蜜瓜块,顺着宫人的话问了句。
宫人如实答:“不知道。”
“那他是哪里人?”
“也不知道……”
“救过太子小时候……那他如今多少岁啊?”
“这个也不知……”
得,三无人员。
不过秋霜剑……
秋霜……
好耳熟。
没等云舒这个老年人生锈的小脑袋瓜子想起来,宫人们像冷水沸腾了一般激动万分。
转眼间太子殿下和白衣美男已经出现在小黑屋门口了。
她双手被捆,随意地坐着。两位神仙似的人物一前一后进门往里走来。
云舒见状打趣:“太子殿下,你这见我的次数也太频繁了。”
太子无视她调侃的话语,喝令所有的宫人退下。柔声对白衣美男说:“恩人,就是她了。”
四目相对,云舒神使鬼差问出一句:“你……不会是来跟我讨酒钱的吧?”
白衣美男对太子道:“殿下可否暂时回避?”
太子点头,听话的退了出去。出去前似是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
这人在太子心中地位很高啊。
殿内只剩二人,云舒倒不怕这美男子对她做什么,反正她又不吃亏。
嘿嘿,做些什么也行。
她的脑子里开始飘过什么画本。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临行密密缝,意恐……
呸呸呸。
唔,孤男寡女,孤家寡人的,倘若他是个变态,一个兴起掐死了她呢?
那就再好不过,虽然被凡人掐死有点丢脸,但她也不是特别在乎脸面的人。到时候就可以跟天帝陛下哭:不是我完不成任务,是有个大胆的凡人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本战神掐死了!
她正脑补着,男子在旁边落座。
云舒不想跟他废话太多,单刀直入:“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说吧,你靠近我是想干什么?”
美男斟酌了下,开口:“是这样的,我想成仙。”
云舒冷漠吐槽:“想成仙你就修炼。捆住一个仙人要干什么?你这不是想成仙,是有成魔的嫌疑。”
这个人莫不是强行找话说?
他欲言又止,面对她不知道为何,总有一股子手足无措的紧张。索性抛开这个话题,问:“真正的明烛在哪里?”
云舒答:“不知道。”反问他,“捆仙绳是你的?”
他直言不讳:“是。”
“哪来的?”
“拿酒跟人换的。”
“跟什么人换的?”
“你……”男子无奈又好笑,“被绑着的明明是你,你倒是审问起我来。”
云舒低头看看捆仙绳:“噢,是,你不说我还忘了。给我解开?”
他神情温和:“我并不想伤害你,你是神仙,我们是凡人,只是想让你帮帮我们。太子是想找到明烛姑娘,我确实有目的,想修仙,去天界找一个人。”
搞半天他是想通过她找人?
“你找谁?”
男子还没来得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