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于心不忍,加之她也偷偷去探望过被关押的宋娟。她痛哭流涕的样子令唐亚不忍心,便决定去找战深求情。
可等她将一切对战深说了之后,战深非但没有表示同情,甚至直接呵斥她是不是也有了二心,有了叛出组织的心思。
唐亚百口莫辩,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战深发毒誓,甚至甘心当着他的面接受催眠检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过是帮着逃跑的人说了几句话,宋娟便受到了这么大的惩罚,组织里更是没有人敢开口直译高层的决定。
没过两个月,研究所里便传出了宋娟孩子没能保住的消息。
研究人员当然是一脸遗憾的样子,但是任是谁都知道,宋娟去的是研究所而不是医院。那种把人当小白鼠的地方,宋娟的流产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意外?或者说,即使是一场意外,谁又能证明研究所没有对宋娟做出任何超出伦理的事情?
组织连给所有人洗脑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又怎么可能放过宋娟这第一位洗脑效果消失的活生生的例子?
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唐亚便找到了战深,并且给了他狠狠地一巴掌。
战深不知就里,虽然也对生命的逝去表示了一定的惋惜,却不明白唐亚为什么要打他。一气之下,还又让唐亚进行了一次催眠检查。
这一次之后,足足有三年时间,唐亚都没有再回过组织,不停地接任务做任务,这才能被战深父亲看重,成为了战深的左膀右臂,也终于摆脱了作为工具人的命运。
而宋娟却再也没有了消息。
“我知道你的意思,”回想到当初的那些痛苦回忆,唐亚给自己灌了好几口甜得发腻的奶茶,这才缓过劲来,“但我又有什么办法?我能够做的只是放过自己,强迫让自己忘记罢了、”
唐亚露出了一抹苦笑,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
第1608章 权家少爷
第1608章 权家少爷
“战深的个性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唐亚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她虽然也明白肖乃新言下之意,但是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事情,即使她已经足够努力地忘记他了。
“我知道。”肖乃新也露出了苦笑。他们同为组织的人,同样被束缚着,看起来肖乃新似乎幸运点,至少还有情感可言。
可是细究起来,谁又比谁幸运呢?
只要一日在组织里,就没有人能够逃脱他们既定的命运。
这么多年了,能够活着毫发无损地走出组织的,除了秦溪又还有谁呢?
唐亚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邻座蜜里调油的一对情侣身上,目光中有些许向往。
别望了,不过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罢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对了,听你说起狼蛛,你很了解他吗?”为了转移话题,唐亚提起了那个令她莫名恐惧的名字。
“也不是很熟悉,”肖乃新挠挠头,努力地回忆着,“我记得他是警方通缉了很久的逃犯吧?”
“确实,似乎警方已经盯上他一段时间了。”唐亚点头,沉吟了片刻,“那你知道他是什么组织的人吗?”
肖乃新微微一愣,皱起眉,“他难道背后还有势力?不应该吧?真要有势力也不能被警方追得像狗一样四处逃窜了吧?”
果然,就连现在负责情报工作的肖乃新也不知道。
“也难怪,你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他。”唐亚点点头,然后掏出了一张她凭借记忆画出来的一张图,正是她那日在狼蛛手上看见图案、
肖乃新接过纸,眉头逐渐深锁,“这个图案……真的好熟悉。”
“你之前一直不在帝都可能不熟悉,这是天门的标志。”唐亚淡淡地解释道,“所有天门内部人员都会在手腕上纹一个代表自己身份的纹身,不同部门纹的地方会有些不同,这个是纹在狼蛛手腕上的蜘蛛图案。”
“原来竟是这样!”肖乃新觉得有些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天门居然还搞这种形式主义,真要是想要辨认内部人员,直接在身体里植入芯片不就行了?纹身谁不能纹呀。”
组织年轻一辈的人都更推崇高新技术,对于天门这种走复古路线的家伙都有些看不上。肖乃新果然也是这一类年轻人。
“也不能小瞧他们。”唐亚正色,“组织这两年重心主要落在南方和海外,但是你也别忘了帝城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
肖乃新也收起了轻蔑地表情,他不是不知道天门这几年崛起的速度,只是这种复古的手法确实容易叫人轻敌。
“只是,姐,”肖乃新想了想,又问,“如果狼蛛真的是天门的人,那怎么会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