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唐亚皱眉,“他当时似乎是说漏了嘴,他好像是从天门逃出来的。”
“逃出来?不可能吧,天门要真是那么容易逃出来,逃出来的人还能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和警方对着干,那天门未免也太没用了。”肖乃新又忍不住吐槽道,但瞬间他便变了脸色。
唐亚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你是想到了什么事吗?”
肖乃新点点头,表情严肃,“的确,我们前段时间从一些隐秘渠道收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天门半年前的那场内乱的。”
唐亚坐直的身体,她隐约觉得,接下来肖乃新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那场内乱是争夺天门的继承权引发的,天门掌权人的一双儿女因为遗嘱中的一些安排产生了争执,两个派系的人明里暗里斗争了大半年,也就是半年前才渐渐平息下来。”肖乃新回忆道,“没记错的话,最后是姐姐夺了权,弟弟被赶出了天门,甚至还遭到了追杀。”
唐亚微微一愣,忙追问到,“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弟弟年纪多大,长什么样?他在天门里的时候也应该有代号之类的吧,是不是和蜘蛛有关?”
肖乃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和我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从不离身的电脑,将电脑中的文件调了出来,然后展示给唐亚看。
“这个人,和你看见的狼蛛像不像?”他指着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问道,“这是我们能够收集到的,关于天门权家儿子最清晰的照片了。”
唐亚凑近电脑屏幕,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地那张照片和脑海中难以磨灭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他……就是狼蛛。”唐亚点点头,指着照片,“现在的狼蛛应该比这张照片显得更沧桑一些,身形也更加消瘦,如果他真是那个小儿子的话,经历了半年多的逃亡和处心积虑的躲避,他变苍老了,便瘦了都是能够解释的。”
肖乃新抿着嘴,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了。
“刚才我说天门不行,但那只是我对这个组织的评价,但对于这个人,我只能说,”他顿了顿,似乎想缓解一下气氛,戏谑道,“姐,你没有招惹那个家伙吧?”
唐亚的表情也非常严肃,将电脑推回肖乃新面前,“你觉得呢?我要是没招惹,你觉得我会问你这么多吗?”
肖乃新脸立刻垮了,他甚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在这个平静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的莫名其妙。
“姐,你知道权家那个小少爷有多变态恐怖吗?”他极其慎重地看着唐亚,几乎是痛心疾首地说道,“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独立完成任务了,你知道匪国的那个将军吗?就是被一发子弹打死在防弹车里那个。”
他顿了顿,营造出了一种紧张地氛围,“就是他杀的。”
“还有那个三角洲的黑/帮,他单枪匹马灭了一整个帮派啊!”肖乃新忍不住道,“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
“招都招惹了,难道还会害怕吗?”唐亚平静地说道,面上古井无波。
第1609章 旁观者
第1609章 旁观者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唐亚这才发现她们两人已经交谈了接近四个小时。算了算今晚白书雅到战宅的时间,她拿起了椅子上的包对肖乃新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你今天回去帮我好好调查一下权家那两姐弟的事情,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之间未必会有那么简单。”唐亚想了想,说道,“如果权家小少爷已经沦落到那个境地了,他绝对不可能还能那般气定神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绝对有后手,而且我敢肯定,那个所谓和他决裂的姐姐,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货色。”
肖乃新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唐亚的意思,他点点头,“放心,我会仔细调查的。”
“还有一件事,”唐亚打断他的话,又接着说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在调查天门的事情,尤其是战深!”她深深地看了眼肖乃新,“明白了吗?”
两人说完便分道扬镳,各自往各自的方向走了。
唐亚回到战宅时,厨房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了。她便知道,几位厨师已经开始忙活晚宴的事宜了。
战深自然是不在宅子里,也许是唐亚今天早上扫了他的兴,她今天一天也没有收到战深的消息。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唐亚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和肖乃新的一番话让她下定了决心,要将战深从自己的感情世界中剥离。如果他们之间只有工作的联系,甚至于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这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冷静方法。
组织高层之间如果负责的主要工作不一样,几个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