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轻轻地抱住了罗琪。
刚刚还大有视死如归之感的罗琪被她拢住后背的瞬间直往后缩。
可惜背后是墙,退无可退。
好在丽莎似乎真的只是想抱她一下,一触即分,丽莎的手离开她后背的那一刻,罗琪狠狠松了口气。
她轻易放下防备的样子引得丽莎一阵轻笑,却在下一秒毫无征兆地五指成爪抓着罗琪的头就往要往墙上砸。
“南希小姐,游戏如果所有人都死完了就不好玩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颜蕴乔站了起来,站到了她的身后。
“你叫我什么?”丽莎偏过了头,过于的惊诧让她忘记了手上的动作,只一味盯着颜蕴乔。
“叫您的名字啊,南希·蒂利沙。”颜蕴乔扯动嘴角,再一次露出了那种令丽莎厌恶的笑容。
丽莎松掉了钳制罗琪的双手,几乎弹射般像颜蕴乔冲了过去,手上的铁棍更是被她掰成两半,挥舞着抽向颜蕴乔。
和boss起正面冲突是愚蠢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boss已经失控,不起冲突也是个死。
颜蕴乔看准时机两只手牢牢攥住挥来的铁棍,尽管铁棍一力下压,她抓住铁棍的手腕骨难以承受重力,疼得开始发抖。
颜蕴乔死死抵住不肯后退,只是回望暴怒的“丽莎”,不对,应该是南希。
她们一直先入为主的觉得姐妹两里失踪的那个就是死去的那个。
但是实际上,死去的才是丽莎。
庄园里挂满的肖像画也不是丽莎的自画像,而是丽莎笔下的南希。
多亏了丽莎的画。
“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吧。”
“当然是因为,丽莎的画。”
南希完全听不清颜蕴乔在说什么了,只能看见她脸上的笑,如此自以为是,如此让人厌烦。
“嘎嘣”一声。
颜蕴乔拼尽全身力气握住双棍的双手,腕骨齐齐断裂出声。
她两只手跟面条似的垂下来,而南希冷笑一声,抡圆了就往她身上打。
无论是速度,力量等等,颜蕴乔都不是南希这个boss的对手,不出几下闪避就被南希左右夹击,前胸后背都被铁棍抽中。
打在她身上发出的闷声响彻整个空间。
一下又一下,整个人像被抽动的陀螺一样,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
罗琪顾不得自己刚才从南希手里逃过一劫,几乎立刻扑了上去,想制止南希,结果被南希反手一巴掌扇落在地。
“你以为你杀了我们,就没有知道你是南希了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你杀了丽莎吗?”
“丽莎那么爱你,她说你是她灰败人生里的唯一瑰宝,你却杀了她!!!”
罗琪趴在地上发出的嘶喊声如杜鹃啼血,声嘶力竭,只为说出一切吸引南希的注意,哪怕是惹怒她。
瑞秋都为罗琪的怒吼半撑起了身子看过来。
南希不知为哪句话所动终于停住了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句听上去平平无奇的话,从南希这个疯子嘴里说出来却多了几分难以想象的压迫感,她那双眼睛在此刻竟然像染上了血色一样,有些发红,像是狩猎中野兽的瞳孔。
“我说,丽莎最爱你。”
“你的妹妹最爱你啊!”
南希刚刚打罗琪的那巴掌让此刻她嘴里满是铁锈味,张着嘴大声重复时唾沫横飞,喉咙发苦。
从看到信的那一刻就积蓄的愤慨,在这一刻才得以完全地宣泄出来,罗琪替丽莎感到悲哀,感到不值。
听到如此直白明确的话,南希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爱吗?
南希其实自己也记不得是怎么杀了丽莎的了,只记得有很多血把丽莎的蓝裙子染得像后花园里的玫瑰一样红艳。
她瞪大双眼看着自己。
死不瞑目。
毕竟丽莎怎么会想到从小最疼她,最护着她的姐姐会杀了她呢?
南希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她几乎没有理解不了别人的痛苦,眼泪,悲伤。
也共情不了别人的喜爱,高兴。
就像母亲说一万遍她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给予她多少世所罕见的珍宝,她也无法因此获得任何正向的满足。
直到丽莎的出生。
她发现自己在掐哭丽莎,母亲却赶来关心的问她有没有被吓到的时候,心底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后来随着丽莎慢慢长大,这种感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丽莎喜欢红玫瑰,母亲觉得颜色艳丽俗气拒绝了丽莎种在家里的请求。
却后来答应她为她在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