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她习惯了认真,他的轻浮、他的玩世不恭全都踩在她雷区上——比叶言那种孩子气的胡闹更让她头痛。看来,他确实知道怎样最好地报复她——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胡扯规则,把她当作取乐玩具。
嘉文收回手,正色道:“卢彻,我要结婚了。”
他骤然愣住,听见她继续说:“所以,我没心思再和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见他停在原地,她立即伸出手,拿回钱夹塞到手袋,转身欲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脚步滞了半秒,她回首看他,他唇边依然带着微笑,虽然不达眼底。
迎接她的逼视,无视她的拒绝,他若无其事开口,语调轻懒:“那我告诉你。”
“游戏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