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大皇子言之凿凿:“本来就是啊,养寇自重,不是文臣经常用来攻击武将的吗?那道理差不多,鼠疫都能查清楚一条线两条线的,偏偏有一条支支吾吾的。那不就是可以理解为养寇自重?”
“甚至对大周文臣武将而言都是机会,都能因此立功啊,还能收获民心与敬重!”
说着,大皇子都觉自己这个分析很对:“鼠疫有一处爆发就爆发吧,集合全国大夫之力没准还能彻底医治鼠疫。就好像天花,崔瑚这矜贵的崽得病了,父皇就下令全国攻克天花,导致种痘技术越来越好,平民百姓之子也能种痘了。”
牛重闻言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找大皇子来的目的,气笑了:“你也是个丧心病狂的!”
“不是您教的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与其纠结那不如寻找解决途径啊。”大皇子委屈:“那相较而言,不就是建功立业更为重要吗?跟一个靠吃绝户财的计较什么,能掰扯出什么来?”
“倒不如一起建功立业。至于患者,著书立碑,进行表彰,不就行?”
师爷眼疾手快拉住牛重:“将军冷静,这大皇子说……”
吸口气,他字正腔圆:“也有道理。这回罪孽在前朝余孽身上,又不是我们造成的。那我们因此获得些功勋荣耀,也是可以有的。”
“你也疯了吗?”牛重双手拍案:“鼠疫啊,感染性极强,三五天能扩散一个城的鼠疫!”
迎着牛重的唾沫星子,军师笑得阴森:“先锋军冲锋死的最多,为其他战队赢得机会。这回北疆也一样吧。患病而死的便相当于先锋军了。”
“为我们,也会后世人留下治疗的方向。”
大皇子点头:“对,就这个理。”
牛重气得双手捏拳,想左勾拳右勾拳,送两人直接归西。却不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时,听到了尖锐的怒吼:“休想!第三条线埋在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