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命(二)
人,甚至我可以说牛家,包括你爹你祖父都是俗人。因此你想忧国忧民之前,先把自己以及自家人顾好。”

    “你自己都没顾好的情况下,就别琢磨着慷慨慈悲了。”

    “你没任何功绩,你的眼下对军妓营的慈悲就是建立在牛家列祖列宗数十年如一日血汗上。”

    “哪怕你今天是太子妃,”牛重端坐的稳稳当当,抬眸看着唇畔紧紧抿着,竭力维持住一丝冷静的大侄女,冷声道:“你没功绩,光凭一句话命令不了我,更没法命令北疆上下将领干这有损利益的事情,给他们添麻烦的事。我知道你想着所谓的顺便来个一举两得,但你想要昙花一现吗?你打算这回办事了自己善心好受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

    话语一顿,牛重听得门外急奔过来的声音,止住了自己的劝说,还斜睨了眼大皇子。

    大皇子立马表示有数,琢磨着外头的脚步声他都能听得见了,干脆揽着牛轸,一副低声宽慰的模样:“没事的,孩子的事情……”

    急急入内的尉迟翎脚步一顿。

    “咱们都熟,有事说事就行。小夫妇担心娃呢,让他们走我等会还得转述,麻烦。”牛重道。

    牛轸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努力冲尉迟翎和善一笑:“去而复返有何要事?”

    大皇子依依不舍的放下自己的手,但眼却一眨不眨的看着相比从前,显得无比脆弱的牛轸。

    见两人强撑着精神,尉迟翎抱拳行礼,诉说自己收到最新的命令:“乱葬岗翻到了一具女尸疑似疫病。”

    “疑似疫病?”牛轸追问道。

    “卑职等没见过鼠疫什么模样,随行的女卫只会些妇科,”尉迟翎禀告着都有些汗颜。他们这队带了女卫,那是挑选着照顾大皇子妃的,对其他医科只略通皮毛。

    而医科大方脉、伤寒、妇人、小方脉、疮疡、眼科、口齿咽喉、针灸、正骨九科,科科得学上个十来年。

    “只能确认不是脏病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