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一来,赵家表妹就可以晚几年入府了。”大皇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牛轸。
当初父皇为表求娶的郑重,是派人盯着他,让他洁身自好的。
但娶妻之后,除却嫡长孙有所要求外,他渐渐有了侍妾。
牛轸也颇为大度,对侍妾安排很好。
只是这一次忽然遭大难,让怀孕的牛轸跟着来北疆这破地方。莫名的,他又觉自己挺对不起牛轸的。
就不想按着原定的计划,再迎两位能助力太子位的侧妃。
思忖着,见牛轸面上是淡然微笑,大皇子气得梗着脖颈道:“我……我毕竟连牛重的认可都还没有呢。若是后院乱糟糟的,那岂不是让我愈发心烦,无法专心讨父皇欢心夺得太子位?”
“你能别想着讨父皇欢心?干点功绩吗?”牛轸见状感觉自己火气憋不住要出来了:“你娶侧妃我虽然会生闷气——”
竭尽全力咬牙切齿着,牛轸看着面色有瞬间欣喜的大皇子,一字一字道:“但我更气,您怎么专心讨父皇欢喜,就不能靠功绩吗?论文,你也可以学习外祖父啊,穷苦的寒门子弟治理地方有功又能造桥修路,累功入内阁。”
“可我是嫡长子,历来不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大皇子委屈着。
牛轸:“…………”
你父皇怎么当皇帝的?
靠嫡长子继承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