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女孩,我们营造的异象稍微胆大些也行!”大皇子声音更低了些:“讨好父皇,给常宁要个郡主位。”
及笄的时候受封,跟一出生受封郡主,区别也挺大的。
“岳父不也教导过生女儿是要从小攒嫁妆吗?那还有什么嫁妆比得上郡主位?”大皇子反问的理直气壮。
牛轸恍惚:“我爹是这意思?”
“绝对的。”大皇子言之凿凿:“且我觉得若是用在皇孙身上有些刻意了,倒不如就给常宁用了得了。常宁若是得宠,就像昌平姑姑一样不也得武帝爷宠爱,能掌天下皇商财富。”
常宁有钱,那肯定给他爹招兵买马用啊!
牛轸看着说的极其郑重,一副深思熟虑模样的丈夫,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终小声:“妾说句僭越的。您别忘记我们为什么来北疆就好,有些事您别听外祖父的。以我观察,父皇还是更偏向武将思维。”
“我知道。”大皇子面色一板,“我现在又不是先斩后奏,不是跟你商量吗?满月的时候,北疆保家仙一个挨着一个来送礼,你觉得怎么样?”
大皇子很积极的开口:“四叔让我学过北疆的风土人情,对于保家仙,北疆上下是深信不疑的!”
“我们常宁若是得北疆保家仙认可,那岂不是这名字也随之贵重起来?”
我们常宁没忍住“哇”得一声,竭力哭的撕心裂肺。
想要提醒自家爹,别异想天开。
她的郡主位,是父王殉国之后册封的。
大皇子见状欣喜:“看,常宁都开心饿了。”
牛轸:“…………”
牛轸:“…………”
牛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