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我们一起租一个房子。”
“好。”
“一起做饭一起吃饭。”
“好。”
苏芮铭很快就吃完了面条,站起身来收拾碗筷。
陈记也起身跟他一起收拾。两人端着碗筷到洗手池,苏芮铭说:“你放这,回屋吧,我很快就洗好。”
“在我们家,做饭的人不洗锅碗。”陈记幽幽开口。
“你给我添热水好不好?”苏芮铭只能说。
陈记感觉苏芮铭八成不太会让她洗碗,两人僵持反而耽误时间,只好说:“那好吧。”
就这样,陈记给苏芮铭添热水,苏芮铭很快就洗好了碗筷。
收拾完后的两人又回到桌子前,该做题的人做题,该画画的人画画。两人一起把错题核对完毕,望向窗外,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
“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劳逸结合。”陈记有些蠢蠢欲动。
“好。”苏芮铭望了眼窗外。
两人包裹严实,锁了院门朝原野走去。
砖厂的位置很偏僻,周围只有茂春钼丝厂还算是有些人气。眼下正是下午3点的时间,工人都在车间里工作,大雪纷飞,天空与地面接连一片白,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原野的积雪要比城镇地面上的积雪厚些,平整的雪层下面是崎岖不平的泥土地。
一开始两人并肩走着,但是陈记还未习惯走这种路,没走几步就会绊一下。苏芮铭就走到了前面,陈记自然而然地踩着苏芮铭的脚印走。
苏芮铭步子迈得很小,陈记踩得很顺利。走到原野中心位置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累了。
陈记往前快走了两步,挽住苏芮铭的胳膊,指了指他们的脚印:“看,我们打下的江山。”
“嗯,”苏芮铭看向那两串脚印,笑着说,“还想继续扩张疆土吗?”
“今日就打到这吧,朕累了。”陈记做了个苦哈哈的表情。
“那我们回去吧。”
“走吧,”陈记拽着苏芮铭的胳膊,踩在刚才他们走过的脚印上。
两人边聊边走回了家。
苏芮铭打开院门,陈记看着院子里平整的雪地沉思。
“怎么?”
苏芮铭看陈记站在门口没动。
“想搞点艺术创作,”陈记接着说,“我这学期刚上了雕塑课,虽然只做了一个大卫头部。”
“需要什么工具?”苏芮铭想了想,“有扁铲和木工凿。”
“就行了吧,我只是随便试试。”
苏芮铭滚了一个基础雪球,陈记却举着扁铲无从下手。
“好像和捏泥巴不太一样呢。”
陈记握着铲子铲掉一块雪,结果一大块雪被劈了下来。
苏芮铭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陈记身后:“坐着想想?”
“不想了,”陈记轻叹一声,说,“太难了,堆雪人吧。”
苏芮铭笑笑:“好。”
苏芮铭把陈记铲掉的那一块雪补上,陈记则起身开始滚一个更大的雪球。
“堆两个,怎么样?”苏芮铭问。
“好啊,”陈记指了指门口,“就堆在这里。”
雪人相比大卫简单太多了,两人没费多大劲就堆好了两个靠在一起的,圆滚滚的雪人。
苏芮铭拿来几块木头废料和树枝,做了雪人的眼睛和胳膊。
陈记站在雪人前看着,总觉得缺点什么。
她卸下自己的红色围巾围在了两个雪人脖子上,雪人一下就生动了起来。
苏芮铭赶紧卸下自己的围巾裹在陈记脖子:“怎么把围巾给雪人了?”
“因为好看,”陈记很满意,“而且你不觉得很像我们前几天在广场的样子吗?”
苏芮铭嘴角扬起:“确实像。“
陈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又录了一段视频,镜头拍到苏芮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苏芮铭把围巾给了她。
陈记赶紧拽着苏芮铭回了屋。
苏芮铭重新点燃了炉子,两人弯腰站在炉子边烤火。
回屋后,站在暖和的炉子边,陈记才发觉自己的鞋子已经湿透了。她今天穿得是厚实的雪地靴,结果一点雪也不防。陈记望向苏芮铭的脚,他穿着一双黑色的棉鞋,样式有些像老北京布鞋。
应该也湿透了吧,在雪地里走那么久。
苏芮铭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子说:“我去拿个东西过来。”
“哦好的。”陈记移开目光。
不一会儿,苏芮铭拿过来一双袜子,还有一些石块。
苏芮铭弯腰把石子摊开放在炉灶上烤,陈记正准备问为什么突然烤石子。苏芮铭又转身出门了,他又拿过来一件毛衣,搬来小板凳放到陈记脚边,把毛衣折叠好平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