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厂
应一下吗?”

    “我才19岁,妈妈,”陈记在后座偷偷翻了个白眼,“而且我有能力自己完成自己的规划。”

    “好好好,也没强求你们怎么样,就多一个照应的朋友。”吕凌说。

    “好的,我困了,到了喊我。“陈记把眼睛闭上。

    “啧。”吕凌还想说什么,到底没张口。

    陈记一开始是装睡,时间久了真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还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男孩满身是血,一会儿不要命似地挥着棍子,又一会儿住着一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青紫的手握着笔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