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80号妹子不来啦?”袁诚忍了半天,睁着一双八卦的眼睛说瞎话。
“嗯,不来了。”苏芮铭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英语试卷。
“不会是因为昨天我说放音乐警示陈狮王,奥不,陈教导主任吧。”袁哥望苏芮铭身边凑了凑,满脸担忧。
“不是,她事情做完了,”苏芮铭握着笔在卷子上写了个“A”,接着说,“她以后都不会来了。”
“我能问下,”袁哥微微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问,“你们之前认识吗?”
苏芮铭笔尖停住,视野里的英语字母好像模糊成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哈?什么意思?”袁哥懵逼了。
苏芮铭在英语句子下方画了一条线,头也没抬地说:“袁哥,我要做题了。”
这样子显然不愿意多说。
袁哥盯着苏芮铭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转身把耳机戴回头上。
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把事儿憋心里,自己不愿意说,谁问都没用。
一只小蜘蛛吊在网吧门口的屋檐下,刚吐了一根细丝。
一阵风起,这根细丝悄然无声地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