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
王姝哪顾得上,汗珠顺着优越的下颌滚到男人身上,气息兴奋滚烫,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忙哩。
女子心不在焉地敷衍,被卢植狠狠咬了一口,听他控诉。
“絮姐儿,你是怎么想的,冷落夫君,跑去同面团亲热?”
王姝差点萎了:“胡说!我是怕你太累......”
两个人都不是克制禁欲的,王姝血气方刚的年纪,卢植成熟韵美,千依百顺魅力更甚,不做乱是不可能的,铁做的人儿日夜承欢,也会锈掉的。
卢植闻言更生气了:“你是嫌我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了,你放心,老了我也可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王姝冷不丁想起捕头妻夫的对话和苏微的告诫,良久无言,眸子淡淡,动作缓了下来。
卢植此话倒也不虚。
凤朝男女身体有异,到了五十岁节点,男女都无法再生育。
男人精旺欲重,七八十亦能寻法子行房事,反之,女人志向广阔,从追求灵肉合一转为正心修身治国,渐渐厌弃房事。
男人备受郁火煎熬,又意志软弱,抵抗不了天性,守不住贞洁,陆续背着妻主偷人,擅淫的丑名因此而来。
汗水冷了,一点点风,也许是王姝的气息,轻飘飘的,杏子状的眼眸笑意全无,平静冷淡,看着卢植,郑郎君小冯苏微,世间一切,仿佛他和旁人无甚差别。
卢植打了个颤,心被只手掐住了,紧缩难受,窒息的桎梏感油然而生。
“妻主...”
“啧,你先歇息罢。”
王姝没心情做下去了,轻轻推开卢植,披上衣袍,独自去了院子。
王姝不忍看卢植苍白无措的神情,某一瞬间,一种陌生的、王姝从未感受过的复杂情感几乎将她压垮。
显然,这不属于王姝,是王梅梅。
一招不慎,被王梅梅偷偷溜了出来,搞得王姝心绪不宁。
爱恨苦苦交织,占据上风的居然是恨。
令王姝始料不及的,是王梅梅恨着卢植。
——她恨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