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顺手了呢?
初来驾到,王姝的确收敛本性,不敢过度放肆,按照计划行事,一心惹怒卢植,细枝末节处却不尽如人意。
出言调戏怕卢植剪她舌头,动手动脚又怕被打断四肢,动口动手都不安全,王姝思来想去,决定用猥琐轻佻的目光奸视卢将军,若是不慎被抓住,此法也方便狡辩、甩锅,总不至于被拖下去打杀了。
于是乎,当王姝按照李淼说的,用收敛后直白邪恶目光,从头到脚、显而易见扫视卢植,一天扫个十几回,间或露出嘲弄和不屑的笑声。
“哼!”
“嘁!”
“呵!”
面庞之尖酸,态度之可耻,恨不得跳起来揍自己一顿解气。
结果卢将军温读兵书,目光沉静无欲无求,神情淡然稳如泰山,其余权当王姝是不存在。
——年纪大就是沉得住气,我都这做派了,他还不放我走。
王姝想多了,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忙晃晃脑袋,拉回扯远的理智。
——不行不行,武相是他娘,武相是他娘......
明明第一天过来的时候,她都没“认真”看,就被卢植赶走了。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王姝准备再接再厉。
——我看我看我看...大哥,给点反应行不行!
........
没几天,王姝捂着眼睛,来找卢植告假。
卢植讶然,见她眼球酸涩难忍,眼尾发红发肿,瞧着像只可怜又难受的小狗,思绪甚是复杂。
“让你做传令官,待在我身边就这般令你难以忍受吗?”
王姝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纯净:“?????”
卢将军目光黯淡,声音郁闷。
“我很想当作没看到,却忽视不了你意味深长、充满仇视的目光,其实,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公事私事我向来分得清楚,就算我不偏爱你,这传令官你也做得很尽职很贴心很好。”
意味深长她勉强认了,充满仇视是什么鬼?
“啊这...我不是我没有...”她到底应不应该辩解一下呢?
“为了自身前途,传令官也比守门的侍卫易于擢升,如此,你还是不想留下吗?”
卢植很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说他见色起意也好,徇私舞弊也罢,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产生过心跳加速的感觉,谁让她一滴泪,就扭转了卢植对大女子的隐形偏见。
眼泪是一种温柔的攻势,女子何必拘束自己,至刚至柔,无需定义,皆是力量。
卢植虽为将军,倒是能屈能伸,说尽好话,又用望眼欲穿的目光缠住王姝,使其理屈词穷,“不”字在喉咙滚了半天,也没滚出来。
王姝在心里对不住三皇女,这个传令官,她恐怕要耗上一些时日了。
...生生耗了三个月。
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这不正好吗?眼下飞来个好机会,王姝狡黠眼眸一溜转,若是想个法子在卢植沐浴时轻薄他,让他发觉她的“真面目”,男子清白不保,他还能继续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