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你随随便便拿死要挟我,你不看重自己,指望我为你守活寡,你做梦。”
“再者,我也可以专门和他们效仿梁祝、许仙白娘子谈情说爱,谁对我好我就爱谁。”
“我不做登徒子了,我做个情种,把你的爱分给其他人,分完了也到了岁数,顶着一颗空心去奈何桥寻你。”
卢植挺起的脊梁骨又弯了下去,哀泣一声。
“絮姐儿.......”
他死可以,她还那么年轻,日子还长远。
卢植气得吐了口血,瘀血一出,萦绕周身的死气也跟着散了,面上渐渐有了血色。
王姝见状,心中大石可算落在实处。
一夜荒唐,王姝搂住他,闭上眼睛,热乎乎的体温悉数传到卢植身上。
“造孽!我明早还要当差,你是可以躺在家里舒服度日。”
卢植大起大落,累极,瘫在她身上,心中洋溢着淡淡的喜悦,死了不如活着倒是真的。
“絮姐儿,倘若你恢复记忆,能别赶我吗?”
王姝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了,昏昏沉敷衍他。
“不赶不赶,快睡罢。”
“你做了对不起王梅梅的事,与我王姝何干?”
卢植静静贴着她,哑口无言,惟双眸在黑暗中闪过一抹泪光,滴在女子胸口。
“.......”
他什么也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