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藏信被卢植看清了脸,他发觉我身份不详,怀疑我了,恐怕会一直盯着我,行动受阻,总之、总之...干脆不做侍卫,我直接潜入内宫,不叫人发现。”
事关女子尊严,王姝如何也说不出她可能要被卢植强取豪夺了。
“你两次被卢植抓住,说明他武功与你相当,潜入风险很大,再者,你说你被卢植怀疑,此时若离开,岂不坐实了身份不详,絮姐儿,老实点,不要卖萌。”
王姝遂收起泪汪汪眼巴巴的无辜眼神。
“除非卢植当场抓获,没有人证物证,他还能屈打成招不行?”
王姝颇为心虚,小脸噗红:“万一,他不屈打成招,用别的...怎么办?”
李淼鄙视:“什么别的?反正你别去招惹他,他还能自己找上门来?”
王姝苍白地辩驳:“......他现在不是找上门了?”
“他身为禁卫统领,圣上的人,若是频繁出入东宫,圣上会怎么想?”
“那他把我从东宫调走,又当如何?”
“届时,你老老实实的,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打消他的疑虑,他自会放你离开。”
王姝无话可说,涨红了脸垂死挣扎:“有没有可能,他看上我的绝世容颜,心悦我,不放我走...”
李淼面露喜色,惊道:“卢扶疏眼高于顶,心如顽石,若真能看上你,你就替本殿策反他,这男子啊,一旦耽于情爱,容易丧失理智,为了妻主什么都愿意做。”
王姝十分无语:“我一个小侍卫,何德何能,能成为武、相的媳妇!?”
李淼恢复理智:“也对,卢植愿意献身,被武相知道,定会把你沉湖溺死的。唉,造反怎么这么难!”
王姝:“........”这是可以说的吗?
李淼倦了,答应让王姝从东宫离开。
“罢了,你想个法子使卢植厌恶你,不想看见你,我再寻人把你从东宫放出来。”
“这倒是个办法!”王姝喜难自禁。
李淼心累:“你准备怎么做?”
“我扮作自大狂妄的下流坯子,轻视他蔑视他,似有若无摸他骚扰他,淫邪眼神看他恶心他,叫他难以忍受!”
李淼觉得此法可行。
“有一点须得小心。”
王姝洋洋得意:“什么?”
“你不用扮作下流坯子,你收敛点就好了,时刻记得卢植他娘是谁,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王姝:“......”
皇宫大巡逻一月一次,卢将军为了徇私,多路过东宫,改为七日一次。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卢将军因此抓到不少腌臜事,皇宫上下叫苦连天。
轮到王姝当值,见远处蚂蚁攒动的人头,卢将军亲自带着一队精锐巡逻整座皇宫。
卢将军正气凛然,走得目不斜视,王姝都怀疑他是拿自己当借口,乘势整治皇宫纪律。
同僚调侃王姝:“卢将军声势浩大,远远看一眼就走了,整得还挺纯情,你准备啥时候答应他啊?”
王姝暴怒:“答应个屁!我还不想死!”
圣上特意派嬷嬷询问,卢植加强巡逻,是否有刺客,是否有危险,要不要她去避暑山庄住一段时间。
卢植惭愧,命人回复刺客已抓到,请圣上安心。
沉吟片刻,低头吩咐宋质几句话。
晚间,王姝背着少得可怜的布囊,面红耳赤,敢怒不敢言,隔着将军案与卢植四目相对。
“.......”
卢植端的是公私分明的冷面,目光坦荡,理不直气也壮。
“时节炎热,你身子骨不够硬朗,容易中暑气,侍卫一职不适合你,你先来本将军身边做传令官。”
身子不够硬朗?岂不是说她虚,岂有此理,大女子绝不能虚,士可杀不可辱......
“卑职领命!”王姝推了个手礼,腰细腿长,极为赏心悦目。
卢植盯着她浓密鬓发,面庞晕着淡粉,额顶有个漂亮的尖角,三庭五眼,唇红齿白,生得十分标致明艳。
她还有美人尖,女娲娘娘塑造她的时候到底什么没给她...
“好了,你到本将军身后侍候。”
卢植把人拐到手,不用费劲巡逻绕路,嘴唇一翘,甚是快意,取了兵书来看,肉嘟嘟的唇珠泛着莹润的光。
色气中带着纯,柔软诱惑,吹弹可破,王姝抓心挠肺,恨不得叼一嘴品尝。
王姝浅色的眸子愈发深邃,乖乖走近,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下颌和雪白的颈子,微颤的小绒毛,梅香浮动,手可堪握的腰肢下去是肥软的......
正如李淼所料,王姝遇上卢将军,色心大起,什么令卢将军厌弃的计谋策子早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