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
些自得,刑部的棍子软如蜡枪,王姝背后血肉大绽,而筋骨完好,躺了一天便能下床,同僚身弱,不如其强健,竟在床上哀嚎了数月有余,留下了阴酸病根,雨天发作,生不如死。

    至此,王姝成了半个哑巴,想起同僚就勤勉练功,想起小将军就犯怵哆嗦,再不敢背后嚼人舌根了。

    “卑职参见卢将军!”

    不去想身份矜贵的卢植为何出现在穷乡僻壤,王姝大脑空白,什么妻主啊夫郎啊全抛在脑后,翻身下榻,跪在了卢植身前。

    “别!...别这么叫我。”

    卢植猛地抬头,拧着眉毛,神情恹恹,嗓音很是低落。

    至始至终吸引王姝的手,怯生生伸过来,微凉的指腹与手背相贴,唯恐被甩开,缓缓扶起了王姝,拇指忍不住摩挲着王姝手腕。

    王姝:?

    卢植见王姝神情发怔,不见嫌恶,松了口气,眉目弯弯,心满意足翘起唇角,扬起一个含情脉脉的笑容。

    五载时光,岁月格外优待卢植,非但没有折损他的容貌,反而磨去了周身冷硬的尖刺,眉宇间沉淀了温厚与娴静,五官潜藏的秀美和雅致逐渐占了上风,寒玉成了暖玉,黑心莲成了小白花,又像一团温柔的白月光,透出内敛的莹光。

    王姝趁其不备,偷瞄了两眼,余光在卢植淡淡粉色的唇珠稍作停顿。

    感慨万分,眸光幽深。

    长大后的卢植,剥去了拒人千里的冰冷外壳,竟是这副丰美勾人模样。

    不像她顶着天生娃娃脸,八岁到如今,只长个不长脸。

    也许她该照照镜子,五年了,她说不准也变了。

    王姝眸子深沉,盯着卢植领子外露出的半截雪白鹤颈。

    太扎眼了。

    王姝被扶坐到床边,一男一女像刚拜堂成亲的妻夫,看似羞涩谁也不敢直视对方,实则一人郁结难解,眉眼萦绕着散不去的愁云;另一人敲坏了脑袋,有色心没色胆,像只禁欲已久没吃到肉的小狼崽子,绿光幽幽,对着沁足梅香的白肉自动分泌口水,顺着牙齿吞咽进干渴的喉咙,恨不得挖出心痒难耐的脏器,狠狠剜掉止不住痒的那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