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什么只回答便是。”
“是是。”
见他拧着眉不太好惹的模样,男子连忙点头。
邵铭玉看了眼巷子尽头的身影,扭头问道。
“他与阮萍母女关系如何?”
男子挠了挠头,“这,应当是不错的。”
“听说阮夫人与秋鸿的母亲是手帕交,在秋鸿母亲逝去后,阮夫人便收养了他。”
“阮夫人也是早年丧夫,家中并不富裕,为了供养秋鸿念书,变卖了不少家产。”
“秋鸿对这位姨母很是敬重,而阮姑娘嘛,他们二人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秋鸿年长她两岁,平日里常以兄妹相称。”
男子说着微微一顿,四下看了看,低声道。
“不是学生多嘴,依学生看,阮姑娘对秋鸿颇有情意,想是早已芳心暗许。”
邵铭玉暗暗挑眉,“那他呢?”
男子微微一笑,“这学生便不知道了,不过,依我看,他对阮姑娘说亲近也亲近,说有些距离嘛,也有些距离。”
“既像兄长,也像有些心思。”
邵铭玉嗤笑,“这是你猜的?”
男子嘿嘿一笑,“怎么说也是读书人,他也不会亲自告诉我他对阮姑娘的心思吧?”
“那你怎知道?”
邵铭玉狐疑地看了看他,男子打量着面前少年,笑道。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能看出,他对阮姑娘绝不是只有兄妹之情。”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邵铭玉虽疑惑,但也没有问出口。他能看出这男子眼中的揶揄,再问就更像傻子了。
邵铭玉轻咳一声又问了些话,这才离开。
……
而另一边,何素心与温时安正在江家。
“你看,可是这般模样?”
温时安问道,江梦儿看了看他画上的女子,点了点头又摇头。
“像,又不太像。”
“哪里不像?”
何素心问她,江梦儿皱着眉直盯着那画。
“我也说不清,这画上的女子模样与我见到的青衣女子极为相似,可是,就是感觉有哪里不一样。”
何素心与温时安对视了一眼,三人又盯着画看了许久。
这画,正是温时安根据江梦儿的描述所画。
青衣女子与六子在巷子里相对而立,当时正是傍晚,光影斜切而下,将巷子一分为二,一半明一半暗,而黑暗正在将青衣女子吞噬。
江梦儿忽然“啊”了一声,“是眼神!”
“我见到的清辞不是这样的眼神!”
温时安一愣,“你说她是谁?”
“清辞啊。”
江梦儿指着画道,“我见到的女子与清辞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没有这样的眼神。”
“清辞的眼神总是很温柔,就像这画中的一样。”
江梦儿回想着昨日见到的青衣女子,微微拧眉。
“而她,虽然模样与清辞一模一样,可是,她的眼神,像野兽。”
野兽一样凶狠。
望着六子,就像是自己的猎物一般。
何素心心中一颤,不由与温时安对望。
……
“……绮月所料不错,那鱼妖正是变作阮姑娘的模样。”
何素心道,江梦儿见到了与阮清辞一模一样的女子,在向温时安描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便说成了阮清辞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觉得画像上的人,不太像遇见的青衣女子。
因为那画的,是阮清辞。
见林夙雪与邵铭玉都不说话,何素心奇怪询问。
“你们那边呢?有什么发现?”
看了眼敛眸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女,邵铭玉望向跳动的烛火沉声道。
“我怀疑,阮清辞的失踪与谢秋鸿有关。”
“你凭什么怀疑?”
林夙雪冷声道,邵铭玉嗤笑。
“难道你没有怀疑他?”
见她沉默,邵铭玉冷哼一声道。
“阮萍对谢秋鸿不但有养育之恩,为了供他读书科考,几乎散尽了家产。”
“而阮清辞对谢秋鸿有仰慕之意,阮萍也想将女儿嫁给他,若谢秋鸿当真愿意娶她,高中之后就算不回乡告诉她们,也会来信吧?”
“可是他呢?”
邵铭玉冷笑,“谢秋鸿一去不回,连只言片语也没有送回。”
“很显然,他并不想娶阮清辞,而且,他也的确娶了别人。”
当年谢秋鸿金榜高中,成了炙手可热的探花郎。
而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