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秋鸿也对林若初一见钟情,得知他家中无牵无挂,亦无婚约,便为二人操办了婚事。
“若是谢秋鸿对五公主无意,想来他也不会同意婚事。”
何素心点头道,邵铭玉不以为然,看了眼林夙雪,淡淡开口。
“无论谢秋鸿当初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对阮清辞,必定无意。”
阮清辞一直等不到谢秋鸿的消息,担心他出事,便想上京去找。
但阮萍不傻,她猜到谢秋鸿定然是不想娶阮清辞,她说什么也不肯阮清辞上京。
一是为了保护女儿,不想让她伤心。
二,也是气愤谢秋鸿无情无义,不想再见他。
但是阮清辞执拗,她一定要找到谢秋鸿,见到他平安。
于是,阮清辞便悄悄离开了清河镇,自此再无消息。
“她死了。”
林夙雪喃喃道,几人不由望向她。
“你说什么?”
邵铭玉问她,林夙雪直勾勾地望着温时安所画的画像,沉声道。
“阮清辞,她死了。”
何素心猛然想到曾被打断的画,不由瞪大了双眼。
“是她?!”
林夙雪缓缓点头,梦中的那双眼睛,她总是蒙在雾中看不清,那欲言又止的眼睛,那悲戚的,又死寂的眼睛。
“难道,真是阮姑娘给你托梦?”
何素心低声道,忽然又顿住,忍不住拧眉。
若真是如此,那是不是就证明,阮清辞的死另有蹊跷?
望着画中女子的模样,林夙雪忽的站起身将之前未完成的画拿出。
“这片湖。”
林夙雪摊开画纸,抿着唇看向几人。
“找到这是哪里,我想,这里一定有线索。”
梦中的那片湖,还有湖面上的孤舟,浓雾中的女子。
林夙雪是被她引来清河镇的,那女子拥有与阮清辞一模一样的容颜,林夙雪相信这湖与阮清辞之间必定有什么联系。
“可是,这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该往哪里找?”
司棋伸着脖子望向画纸,何素心提议。
“要不,你问问土地?”
林夙雪也有此打算,温时安忽然开口。
“我知道这是哪。”
见温时安直直望着湖面,几人忙问在哪,温时安指向湖面倒影。
“这山顶有一块螺旋状的巨石,据我所知,只有青州遂阳县的轮转山才有。”
温时安通晓各地的名山大川,他的话几人自然笃信。
“轮转山。”
林夙雪呢喃,望着那湖面的倒影看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司书司画,你们轻功好,速到遂阳打探阮清辞的踪迹。记住,凡是见过阮清辞的都要问清楚。”
“是!”
林夙雪又望向对面的房门,沉声道。
“桑落,你到京城,查清楚,阮清辞究竟有没有到过京城。”
“是。”
待几人离去后,林夙雪才垂眸看向左手。
手腕上是一串佛珠,那是她七岁那年梦魇一直昏睡不醒之时,林若初到万泽寺求来的。
三步一叩,五步一拜,待林若初回宫之后便病了半个月,这串佛珠林夙雪一直戴在手腕,多年来,就如她的一部分。
「倘若,阮清辞的死当真与谢秋鸿有关,皇姐该怎么办?」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若谢秋鸿当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又该怎么办?」
林若初的一颗心,在见到谢秋鸿的那天便与他连接在一起,同喜同悲。
林夙雪阖眸,她紧紧攥着手腕上的珠子,愤愤道。
“谢秋鸿,你最好……”
最好与此事无关。
听到她的呢喃,邵铭玉侧目看过来。
「若谢秋鸿当真与阮清辞的死有关,我定会杀了他。」
似有所感,林夙雪抬头看向他。
“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邵铭玉淡淡道,林夙雪撇嘴嫌弃。
“这还不到酉时吧。”
邵铭玉挑眉,“公主殿下,哪有只让马出力不让马吃草的?”
“诶诶,堂堂一国公主诶,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林夙雪翻了个白眼,“吃吃吃,本公主的钱还不至于一顿饭还舍不得。”
瞥了眼一旁的新丰,邵铭玉和善一笑。
“你还杵在这干嘛?”
“啊?哦哦!”
茫然地看向笑吟吟的少年,新丰打了个激灵,连忙下楼传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