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袁夫人,这花厅里熏的是什么香?我从未闻过呢。”
司棋好奇地问道,陶舒雅掩唇一笑。
“是绥之从古书中寻来的香方,我也觉得很特别,老爷也难得地喜欢,所以府中各处都用的此香。”
“哦?不知这香方叫什么?回头我学会了,也给大人做些。大人一路南下,也着实劳心费神呢,袁公子,可方便让我瞧瞧那香方?”
司棋饶有兴致地询问,袁绥之笑道。
“若是大人喜欢,绥之这里还有,也算是绥之与父亲母亲的一点心意,希望可以暂缓大人路途中的疲惫。”
“至于香方,待会儿我写下一份,交与姑娘带回。”
闻言,林夙雪含笑道谢。
“如此便多谢袁公子了。”
袁绥之摇头直说哪里,见他虽然话不多,但脾性温和,若潺潺细流,令人很是舒心,林夙雪想了想,问道。
“袁公子,你与任知喻是同窗,依你看,任知喻此人如何?”
提起任知喻,袁绥之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微微垂眸,似在斟酌语句。
“任兄他,性格张扬,才学不错,对待朋友师长都很不错,想是个很讨喜的朋友、后辈。”
林夙雪暗自挑眉,这话说的有意思。
「周仓说,任知喻时常针对袁绥之。但看袁绥之这样子,似乎对任知喻并不着恼,也不怨恨。」
「但他说的话,却很是,嗯,敷衍。」
不错,就是敷衍。
似乎任知喻此人与他并不相识,说这话就好像是从其他人口中所说那样。
“本官听说,任知喻时常针对袁公子,这是为何?你得罪他了吗?”
袁绥之摇头,垂眸望着膝盖上的花纹。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得罪他。”
一旁的陶舒雅却道,“还能是为什么?他没用呗!”
“这几年几乎天天被欺负得鼻青脸肿的,却屁也不敢放一个!”
“像任知喻那种纨绔他都对付不了,呵,还不知他能做成些什么?”
陶舒雅言辞间难掩轻蔑鄙夷,这让林夙雪更觉奇怪。
「后母欺负发妻子女倒不稀罕,但看这陶舒雅如此肆无忌惮的模样,想来平日里没少当着外人的面欺侮袁绥之。」
「而袁绥之被如此轻慢羞辱却依旧不为所动,想来是习惯了这样的话语。」
「看来,那袁莱也对这个儿子不甚上心,否则,这陶舒雅不敢如此欺负袁家少爷。」
话说出口,陶舒雅好似后知后觉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笑着岔开话题。
“诶呦,大人一路赶来,想必是还没用饭吧?来人啊!”
“不必劳烦。”
林夙雪笑道,“本官与王大人约好,今夜就在府衙用饭,不打扰夫人了。”
“诶呦!那这还真是不巧了。”
陶舒雅心中松了口气,又笑眯眯地说道。
“大人既然来了翠林,民妇虽不敢自称东道主,但大人来了,总不能不让大人尝尝我们袁记的果子。”
“袁记果子在整个橘洲都很是有名呢,本官也一直很想尝尝。”
林夙雪笑道,陶舒雅忙招呼人取来一些果子交由司棋司琴。
待袁绥之将香与方子交给林夙雪时,她好奇地问了一嘴。
“不知这香叫什么?”
“这书中倒没有写,学生不才,私称它为见初。”
袁绥之淡笑着说道,林夙雪点头 。
“见初,倒与这香极配。”
……
待三人回到馆驿,何素心不由开口道。
“绮月,你觉不觉得,那位袁夫人怪怪的?”
林夙雪勾唇一笑,尚未开口,司棋便率先赞同道。
“可不就是怪嘛!刚刚我提起那镯子,她那副模样一看便有鬼!”
“还有还有,她身为继室,却对袁家少主人如此,这不也很奇怪嘛!”
见她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着,林夙雪倒是笑道。
“她是后母,苛待袁绥之也没什么奇怪的嘛。”
“公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后母苛待原配子女的事虽然屡见不鲜,但是袁绥之可是袁家未来的继承人。”
“陶舒雅无子,将来可是要倚仗这个少主人的。不说万般讨好吧,起码也不应该与之为敌啊,这不是给自己埋下隐患嘛?”
林夙雪眉头微挑,“你怎知陶舒雅无子?袁家除了袁绥之,没有其他孩子吗?”
“对啊。”
司棋点头,“今日我们到袁家已是申末,到学堂的孩子早就回去了。但是我们在袁家可是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