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陶舒雅的身量,明显是未生育过子嗣的。”
此言一出,林夙雪扭头看向何素心,见她点头,这才赞道。
“可以啊,你这观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
司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笃定地说道。
“依我看,她那对玉镯子一定是先夫人留下的。”
“这又何以见得?”
林夙雪笑着问道,司棋嘿嘿一笑。
“我虽不好首饰,但自小跟在公主身边,还是识货的。”
“那对玉镯成色极好,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也不为过。”
“陶舒雅身子丰腴,那对镯子她带着稍有些贴合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对镯子一定是先夫人的东西。”
说着又不由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道。
“戴着人家的东西,又欺负人家儿子,真是太过分了!”
见她如此愤慨不平的模样,林夙雪扑哧一乐,随手拿起一旁的团扇在司棋面前扇着风。
“棋姑娘消消气,消消气嘛。”
扑面而来的凉风让司棋打了个寒颤,见她手中的正是今日买的绣花扇,忙退后了两步。
“公主啊,你明知道这扇子不对劲,你干嘛还留着它呀?我一想到这扇子,就感觉,怪慎得慌。”
林夙雪看了看扇子,她倒不觉得什么。
自从及笄后,这几个月来她哪一日不见上几只鬼?
更何况,这把扇子她虽感觉到定然有东西附着在上面,但这大半天下来,却不见有什么。
随手将扇子放下,林夙雪见到放在桌子上的木盒,不由道。
“这半日光顾着审案了,司棋,煮些茶来,正好尝尝这袁记果子。”
“是。”
见司棋离开房间,林夙雪点了点下颌,歪头看向何素心。
“素心,你觉得陶舒雅这个人如何?”
何素心微微思索,“看似愚蠢鲁莽,却颇具心计。”
“何大人为何这样说?”
司琴好奇道,她见那陶舒雅,既行为浪荡,又愚蠢莽直。
“别人家就算欺负原配子女也是暗地里阴着来,哪像陶舒雅那种蠢货,竟当着公主兼钦差的面,难道不是愚蠢至极吗?”
听司琴如此说,林夙雪却反问道。
“就算让我知道了,又会如何呢?难道我还会将她打上一顿?还是会勒令袁莱休了她?”
司琴摇头,这倒不可能。毕竟是人家家事,况且陶舒雅又没将袁绥之打死打残,官府如何管得?
这么一想,司琴不由一愣。
“难道她……”
何素心点头,“她是故意为之。”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怀疑到袁绥之。”
林夙雪接着道,毕竟依她所言,任知喻欺负袁绥之由来已久。若是正常人被人日日毒打针对,不可能不怀恨在心。
那么,袁绥之其人便十分可疑了。
“我明白了,原来陶舒雅是想让公主怀疑到袁绥之!”
可是。
司琴不解,“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袁绥之是袁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她也要仰仗袁绥之才能过得安稳。
如今她穿金戴银,那可是背靠袁家。若袁绥之牵扯到命案之中,袁家后继无人,那她的后半生又如何过得如今日这般?
“也许,她就是为了袁家家产。”
林夙雪猜测,“陶舒雅此人不是一个肯屈居人下之辈,既已得罪了下一任家主,她便一不做二不休,除去袁绥之,自己霸占家业。”
毕竟钱还是在自己手中最为安心。
“绮月此言有理。”
何素心也赞成地点头,“但如今我们这些都只是猜测,至于真相究竟如何,还待之后进一步查证。”
正煮茶的司棋闻言眼睛一亮,“公主公主,让我去监视他们!”
若此事真与陶舒雅有关,她必定还有后续动作。
林夙雪与何素心对视了一眼,点头笑道。
“好啊,那袁家那边就交给你了。”
“公主,那属下能做些什么?”
司琴问道,司书司画都跟着温时安去了水神庙调查,现在司棋要去监视袁家,只剩她了。
林夙雪点了点下巴,“既然任知喻与袁绥之的事发生在书院,那就要到书院证实一下。”
司琴了然点头,说话间司棋已将茶水斟好,果子也一一摆出。
“公主,何大人,快来尝……”
司棋的声音忽然顿住,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向林夙雪身后。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魂体,从扇子中飘然而出,正贴在林夙雪背后。
司琴率先回过神来,迅速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