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里来的大领导也不提早通知一声。
上一秒嗑瓜子,下一秒拍拍手立刻换上了笑容满面的服务态度。
大姐的脑子快速想着楼里到底住着哪户重要人物?
“同志和你打听一下,江宁宁是住在这吗?”
大姐的脑袋嗡嗡的,带着疑惑看着他们:“你们是?”
司机指着身后的那些人说道:“他们是市里和厂里的领导,过来看看江宁宁同志。”
大姐心中一惊,拔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市里和厂里的领导?”
周围的人伸长了耳朵听到,领导来着做什么?
“那江宁宁同志住哪里呢?”
大姐热情地给他们带路往楼上去:“在楼上呢,我刚刚给她送过饭呢?”
很快狭小的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司机很快查看着屋里的环境,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另外还从桌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拿出了监听器。
利索的毁坏放入口袋里。
市长,厂长都坐在一起,等到一切检查就绪后。
厂长很快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清单递给江宁宁。
江宁宁看了一眼,这是费用明细清单。
上面列着特级专家的服务费,差旅费,交通住宿,饭补,翻译等详细费用。
还有隐形成本。
所有的数额加起来将近八万五千多。
对除他们说的数额也有四万多。
这数额对这个时代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虽然不是按定格给,但也是按基本价格给。
江宁宁心中很是雀跃,她急需这笔钱。
对方尊重她,给予的态度让她挺满意。
他们可以寻找各种借口理由,压价或者人情价砍半。
厂长指着纸上的金额说道:“对半就是四万两千多。”
“嗯,数额还要扣除一些。”
她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懵圈,扣除,是谁要扣除吗?
江宁宁指着上面的人工费和机械零件的一些费用说道:“这些是厂里的维修师傅一起帮忙,零件是用厂里的材料。不该算到我这。”
她停顿了会说道:“后续要继续的一些工作还是需要和他们一起合作。”
厂长点点头:“行。”
“上面的其他一些虚头巴脑的费用,交通费就算了。都是自己人别算那么仔细。扣除这些给我两万八,发发发好听。”
厂长心里一算,就她上下两张嘴皮子的功夫。
她就扣除了一万六。
市长听着心里美滋滋,江同志是好同志。
并没有仗着自己的技术漫天要价,还把费用降低不少。
真是好样的。
厂长:“江同志这钱是送到这来还是给你安排个保险柜?”
此时,这个小县城内居然有着一家银行。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大的数额放在自己身边很容易成为显眼的目标。
江宁宁:“这是还是劳烦厂长帮忙安排一下,人生地不熟地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操作。”
“行,这事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厂长算着日子问啥时有空一起去一趟。
“后天吧。”
厂长拍着手说:“行,后天来接你。”
“厂长不着急,这钱跑不了的。”
厂长挥手笑着:“一码归一码。免得让人抓着我们的小尾巴。”
市长听着两人的对话哈哈哈笑。
他放下手中的搪瓷缸,转头看向江宁宁:“江同志听他们说你能让机械厂改进,升级成自研?”
江宁宁对上两人期许的目光,心里跳了下:“你们说的是和李工打的那个赌吗?”
两人一听到赌着字,心中犯难了。
不会真的是只是口嗨一下,一时热血上头零时胡诌。
“嗯,这个嘛?自己研究靠我一个人是不行。”
江宁宁的话让两人陷入了谷底。
厂长的脑子突然一转,眼眸一亮:“那加上那些维修组的同志呢?”
如果他们有了自己的技术,何必向外求,什么都看人脸色,还有那么高昂的维修费?附加费等?
市长觉得厂长真的是脑袋一热,一个女娃子家家的能修机器就不错还自主研发。
也不想想他们的那台机器靠多少人才一起完成的。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人总是要认清现实。
江宁宁沉默了。
眼看着两人陷入了僵局。
厂长觉得自己可能给她一个小丫头的期望太高。
“过去我们处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