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怒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恨铁不成钢。
江宁宁指着他们说道:“别人出来忙活,图的是改善生活,你们呢?东躲西藏,过得和老鼠一样。”
江宁宁无奈地要退出门外。
就听到有人哽咽地哭泣着:“老大我也想家了。”
呜咽着其他人也哭了起来:“我没有家了,家里的婆娘嫌弃我常年不着家跟着别人跑了……”
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屋内陷入极其尴尬的场面。
大脑袋上前想拉扯她:“当家的,你先别发火这些真的不是我们挖的?你想想一个墓要盗前期工作总是要花费很长时间?”
“那我还错怪你们?”江宁宁一时闹热蹦出来的话。
“那这些是哪里来?总不能是自己蹦出来的吧?”
她指着桌上的文物,市面上还没有的样式。
大脑袋指着桌上的东西:“真的是自己蹦出来。有人让我们帮忙找找门路,也是别人那收来。”
一番了解后,江宁宁的眉毛拧成一个大疙瘩。
“你是说有人监守自盗?”江宁宁的脑袋瞬间宕机。
那些考古的工作人员白天考古晚上盗墓。
还没上交,已经在市面上流通。
国家一件,市面好几件。
“这些东西先收好。”江宁宁叮嘱地和胡老大说了几句。
大脑袋瞧着几人还在哭着:“哭什么哭,你个没出息的。婆娘没有了就再找?”
……
看到还在啜泣的兄弟们,江宁宁赶紧道歉:“抱歉,刚刚我说话没有……”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让所有人都警惕着。
谁大半夜能来他们这个地方。
“谁啊?”大脑袋粗糙的嗓子吼了一声问道。
“陆连城,有见过一个女人来到这吗?”陆连城在门外询问着。
他跟着路上的标记只是走到这附近。
便没有了线索,挨家挨户地敲门问着。
前面已经被问烦。
大脑袋开着门:“你怎么找到这的?”
要知道这地方他们自己来都会迷路,更何况是晚上。
江宁宁领着他进屋去。
“没冻坏吧?”
只见他喷出来的气体都冒着白雾。
陆连城喝着口茶,热乎乎地暖暖身子。
“你们这事?”他一眼瞧见桌上的物件:“也太大胆。”
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摆出来,也不怕让贼给惦记上。
“误会了?”大脑袋急着让人把东西快点收拾起来,就知道哭。
“等会?”江宁宁让人先停住,让他看看这东西。
陆连城虽是不解,还是按着她的意思看了桌面上的物件。
“这刚刚挖出来?”他只是瞟了一眼他们。
见他们几人愁眉苦脸,又解释了一番。
胡老大说出了心里的烦事,他就没想过有一天居然有人比他们先挖到宝贝。
那些人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今底下的人都觉得应该要改行,有的想重操旧业。
让他们的队伍产生了许多异样的心思。
陆连城得知他们监守自盗时,心中的起伏不比他们的少。
要知道盗牛案卡了许久,如今他们那的东西流落出来。
这些只是少数还有许多更多怕已经在市面上流通。
两人说完便先回去。
夜色已深,江宁宁喝了一些小酒也已经有些醉了。
靠着他的后背打起了盹来。
陆连城一手护着身后的人,一边慢慢骑车。
轻骑开了很久才到招待所附近。
路途遥远,交通不便。
上哪都要带着介绍信,陆连城想要带她到别地住都不行。
江宁宁靠着陆连城的后背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梦中梦,不知道哪里起火。
她四处想要逃生,陆连城如天使般出现救了她出来。
随着轻骑的颠簸,她瞬间清醒地从后座上掉下来。
“摔着没?”陆连城心惊地赶紧下车想要看看她有没有摔伤。
刚刚的梦境让江宁宁有些恍惚,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顾不上许多,抱着陆连城的脸,对着他的唇亲吻下去。
许久放开,窝在他脖颈间喘息着。
陆连城轻抚着她的背:“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慢点骑。”
窝在脖颈间的人狠狠地摇摇头:“我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忘了,不是什么好梦,被火给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