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知啥时候跟着一群人。
江高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这些领导平日里哪里能见到,人只有强大有能力,自然有人能主动站在你身后。
就连平日欺负他的那些人也卑躬屈膝。
兄妹两人还没说上话,江宁宁又被簇拥而去。
就连他的师傅也在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江高杰一口口地吞咽下酒桌上的酒,那可是为了妹妹而办的。
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江宁宁本还担心她的哥哥这个榆木脑袋会突然和人家起冲突。
他身旁的师傅倒是能压住他的脾气。
江宁宁想起厂长说的那些话。
按理来说抓内鬼这事和她一个刚刚来的新人也是说不上什么。
他们心里大多都已经有谱。
也不过多在意。
酒喝多了就晕着趴桌,见状厂长也只能让人先把他给送回去。
江宁宁出了厂子酒也醒了差不多。
门外遇上在门口等待的大脑袋,借故让送的人先回去。
此刻的酒她也醒了许多。
大脑袋搀扶着江宁宁,眉头紧皱。
见她喝醉也只能先把人送回去。
谁知那人走后,江宁宁的酒也醒了。
“姑娘娘终于等到你了。”大脑袋哆嗦地起身,身上还带着寒意。
“你怎么在这等着,怎么不和保卫的人说一声。”江宁宁瞧着天冷。
“不妨事。”大脑袋的脑回路回来后惊讶地问:“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嗨,都是酒局上的应酬。大老远来啥事?”江宁宁一改刚刚的醉意。
“出事了,老大让我过来找你一趟。”大脑袋敲着自己的脑门说道。
江宁宁到保卫科给陆连城留言后。
坐上大脑袋骑来的自行车后座跟着他一同回他们的住所去。
他们一行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黑灯瞎火,怎么也不点灯呢?”
她手中的手电筒照亮了前面的道路。
偶尔能听到几声
“你不知道,这里的偏僻,没啥人住。能有遮头片瓦就不错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像是平常的事。
盗墓者很长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孤僻地躲在地上。
在人性没有泯灭前能有几个过命的兄弟都是不错。
江宁宁跟着他们进入小院,发现他们桌面上摆放着许多的文物。
怒上心头:“你们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呢?都什么节骨眼了还重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