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宁扶着这些醉鬼回到招待所。
“嫂子的脾气真好,一点也不发脾气。说话软绵绵。”
跟踪的人早已犯困,吃不能吃,睡不能睡也不知道裴指导脑子里想什么。
两人回到屋里,陆连城一改刚刚喝醉的模样。
“他们走了吗?”
陆连城贴着耳朵:“走了。”
江宁宁累得瘫坐在沙发上:“这都啥朋友,都快赶上间谍战。”
陆连城给她捏着肩膀松松筋骨,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两人迟疑地对上眼神,立马换了位置。
江宁宁起身开门,前台的大姐送来了醒酒汤。
“你的发小真贴心。”
两人躲进卫生间开着自来水聊天。
“你说我哥也在这?他在哪?”江宁宁知道这消息时简直高兴坏了。
一下子,她就有了大家的消息。
陆连城面色凝重:“就在那工厂里,不过这两天出了点事情。过几天带着你去看看。”
裴大军在办公室里抽着烟就来气,接媳妇?
什么时候联系上,要知道他们那的距离这的距离可不是一个电话说完就能见到。
花盆上早已插满了烟蒂。
偷偷躲在隔壁房监听的两人,郁闷地听着隔壁天雷勾动地火的小两口。
江宁宁看着陆连城鼓捣的行为,不解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小招式。
不停地摇晃着那床都快要散架。
楼下是没有住人不然都要来敲门。
忙活完,他把屋子弄得一片狼藉带着江宁宁从窗户外顺着下水管道一起跑走。
两人闪身进入了一座废弃的房屋。
“还挺有警觉,如果早点有就不会让人给抓了。”
胡老大也不矫情:“这次还是多亏二位出手相救,否则我们真的是在阴沟里翻船。”
他们一行人下了洞穴,发现迷烟时已经来不及。
让人捆绑挂在屋樑下。
几人的体积过于庞大摔醒后挣脱之时,他们只能对这群大老粗下猛药捆绑在椅子上。
再晚一些他们可能也成了那刀下亡魂,他们只是想混口饭吃。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陆连城有些好奇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诡异的地方。
几人目光聚焦在江宁宁与胡老大之间转悠。
“他们打听到我爸妈的消息我就过来看看,想你在忙也就没联系上你。”江宁宁的话让陆连城感到惭愧。
“你们要先离开这避避风头,那伙人估计在找你们。”陆连城的劝解让几人面面相觑。
“那,那我们的生意还要做吗?”
大脑袋问出了众人所想。
“生意?”陆连城垂眸盯着江宁宁,他们之间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和他说。
“我们准备开一个药材加工厂,他们正好说这边有熟人过来瞧瞧,只是……”
陆连城点点头:“不是非要拦着你们这边的事情还是比较棘手。”
几人也只是懊悔,七嘴八舌地开始指责着对方。
“好了,别吵。”一个声音制止着他们,江宁宁她看着几人一把年纪还在为已经发生的事情争吵。
“现在还是听听他们怎么说?还有其他方式让他们留下来吗?”江宁宁盯着陆连城。
“当务之急是让他们有个合适的身份待在这个县城里或者是换个地方去。”
陆连城本意更加倾向他们先去避避风头,但媳妇说得算。
第二天,调查小分队一组早早就在唐永思的小屋里集合。
“这些地方都是合法的手续,有些人早已失踪。他们团队配合得天衣无缝有的负责联系客人,有的负责购销渠道。”
“这家屠宰场经营人叫曹贵根也是这个村的村长,他还有个哥哥曹永茂之前的民兵队长。”
“听起来没啥毛病,都是为人民服务。”
“之前?那现在呢?”唐永思皱着眉头。
“犯的是伤害罪,现在在劳改所服刑改造。”
“服刑人员那就不可能是他。”调派的人员说道。
“也不是不行,偶尔客串一下。”唐永思的话让人觉得像是无厘头一般。
“也是啊,总是有人引路。总不能像孙悟空一样无师自通吧。换是你会想到那样的偷牛方式吗?能有那样的草药膏吗?更何况是一个村民能想到这样专业的手法?”
大家又一次陷入了迷局里,跨市多起,有组织俨然就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才能做到的事。
陆连城说不上哪个环节对不上,决定出去走走。
当唐永思赶到劳改所时,那里的人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