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还是趁着周天有空的时候去一趟小村寨。
江宁宁代课了一周,陆连城还是没有回来。
想着平日里他有时也不在,这会怎么特别想念他。
江宁宁拿着家里的白兔奶糖到班上奖励给那些孩子。
告诉他们以后谁进步了都会有奖励。
孩子脸上洋溢的笑容就是她最好的良药。
周末她早早就坐上驴车往那小村寨赶去。
“呦,陆团媳妇呀?快点上来。”
赶车的老人可没有错过眼前的人,当初她来村里牛丢了。
后来她老公把牛给找回来,全村人都记得他的好。
“陆团媳妇,这回是要买些什么呢?俺们那土豆还有,栗子等过冬的食物多。需到点吗?”
老人常年让高原的太阳晒得脸上黑黢黢闪着油光。
嘴角的笑容可是压不住的喜悦。
“上回买的还没吃完,我回头看看。老汉,这的孩子现在都上学吗?”
老汉摇摇头:“上啥子学嘛,养活自己都难,哪里还有那么的闲钱养上学呢?”
老汉叹着气:“俺们村里的娃娃和你们不同,没有那么滴娇贵……”
江宁宁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上不起的才是大多数。
伴随着老汉的闲聊,很快就到达小村寨。
漫山遍野都是晒的秋粮黄灿灿,栗子,稻谷。
“这么多粮食,你们怎么还叫穷呢?”她不解地问老汉。
村里的人多,这些撇去要交的公粮外,村里每户都分一些也就没有多少余粮。
家里的人口再多一些,都不够分。
江宁宁眉头紧锁着,有种莫名的东西压抑在心头,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
“老汉你见过上回那几个魁梧大汉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老汉瞬间怔住,质疑地看着她:“不是,你要找那些人作甚。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停顿了会说道:“非要找的话,你来错地方?他们在山脚下的一个小窑洞里。”
江宁宁后悔没早打听,这不还得再走一趟。
“不信,你去村里打听打听。不行我再送你下山去。”
老汉也是没招,见他非要找的话还是多问问。
江宁宁打听了一圈才知道他们只有来讨债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山头。
最后给了老汉五毛钱下山去。
初秋的窑洞,黄土的色调石砖的纹理,采用黄土、石材与木材现有的材料。
构建出独特的建筑风格,窑洞内外的温度可差数十度。
黄土高原上的窑洞是当地的一大特色,依山而建,与山,黄土相连在一起。
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岁月的变迁,每一孔窑洞都是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示老一辈的智慧。
此时的天色还泛着光亮。
江宁宁朝着屋里投掷了一枚石子。
砸破了窗户纸,刹那间屋里的人就跟炸毛的刺猬一样冲了出来。
“谁啊?”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胡大爷的屋子都敢砸。”
一群大老爷们冲出来,瞧见一个女人坐在门口的石墩上。
笑嘻嘻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哪来的娘们,居然敢砸咱们的屋。”脸上长满胡渣,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挥着。
怪吓人。
作势要往前走时,却人身前的人拦住。
“等等,老大曾叫她堂主。收拾她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使了个眼神给身后的人。
上前作揖打了个招呼:“同志,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江宁宁见他还有几分眼力劲,说的话也不像身后的大老粗那般。
她上下抛接着手中的石子:“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见见你们老大。”
眼前的几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笑了:“嘿嘿,其实也不用非找我们老大。找我们也可以?”
几个人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猥琐,让前头的男人给制止住。
无奈地压下一口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很快屋里的人出来。
胡老大心中虽然不悦,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睡个觉都不能安生,有什么事非要我出面的吗?”
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见到眼前的女人,满头疑问:“真是越活越回去?这是也……”
胡老大揉搓着眼睛看着她挥着手中的扳指,立刻换上不值钱的笑脸。
“堂主,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小弟们见状立刻怂了,还真的是和领头说的一样。
瞅着老大不追究,反而点头哈腰着把人给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