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该干嘛干嘛去。”领头驱散着围在门外的人。
听着屋里的声音渐渐变小。
江宁宁进屋打量着屋里,瞧着不少好物。
“胡老大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她摸着墙上挂着的虎皮。
“您要喜欢就送给您。”
他的言语里带着恭谨,让她一时不知道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
把玩着手中的扳指:“你为啥对一个物件这样的恭敬,真不像是你的为人?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嗨,能有什么秘密?”胡老大一改刚刚的神情,像是想起什么事来突然严肃起来。
“不过是年幼走投无路之时,他养育了我们一程。可是当我们在找他时已经没有他的消息。”
魁梧大汉说着突然双手掩面,上下揉搓许久。
眼眶泛红地问道:“他还好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她给问倒了。
扳指是她无意之间在空间的犄角旮旯里找到。
大概是之前从家中搬走宝物时发现。
一时语塞,眼咕噜一转:“我也许多年没有他的消息。”
眼里写尽了落寞。
胡老大揉搓着眼睛:“过去太多年,也许在什么地方潇洒着。”
这些年,他让人打听也是毫无消息可言。
能给她也许就有某种道理。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他可不相信大老远来这就是为了砸几扇窗子。
江宁宁看着外头的人影,低声地说道:“我想和你做笔生意?”
“哈哈哈……你个丫头片子,没事拿我寻开心是吧?”
胡老大并没有理会她,生意?
这年头可是禁忌词,一不小心就要吃花生米。
“我是认真的,你不想一辈子带着自己的兄弟东躲西藏?把脑袋别再裤腰带里生活吧。”
胡老大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寒光,丫头不简单知道太多。
若不是那枚扳指压制着他,估计她都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你什么建议?”
江宁宁思绪了好一会和他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胡老大突然觉得她说的有点意思。
只是他的兄弟做这些东西是不是丢了面子。
况且都是毛毛雨根本解不了近火。
胡老大的心里还是不太乐意,毕竟让他们的兄弟金盆洗手。
到时候他们怎么想自己呢?
胡老大见天色不早了,便下了逐客令。
江宁宁见状也不在打扰留下五毛钱,让他们换个玻璃。
胡老大气笑了:“真当是打发叫花子。”
她一个女人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人也敢往男人堆里跑。
胡老大挥手让一个弟兄送她回去。
多少注意点安全,真当他们这些人是好人。
其他弟兄见状推着领头的大脑袋上前去打听到底是什么事。
让他如此烦躁。
江宁宁不过就是给他提了一点建议,让一些孩子们挖着东西来到他这回收。
到时候拿到供销社和外头的商店去卖。
至于证明可以让镇上提供。
西北干旱的土壤里蕴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保障。
黄芪,甘草,枸杞等药材都是一些常备能用得上的物品。
还有满地上摆满晒干的野果。
那些外乡人能收山货,他们怎么不行?
“老大,你别说真可行。”
大脑袋一听立刻拍了下油光发亮的脑门说。
“怎么说?”胡老大听着他的分析直到夜深。
江宁宁赶回家时,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夫妻二人忙得都没有一个着急。
牛春花瞧着她远远而来:“宁宁,你吃过饭了吗?”
江宁宁本就不想打扰她人,点点头说吃过了。
简单的洗漱下,打算下碗面条吃着。
牛春花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别嫌弃,味道虽然不如你做的好吃但顶饱。我家娃闹着还要吃呢?”
“谢谢婶子。”江宁宁冻了一天,摸着这碗打心眼里觉得热乎。
牛春花感叹:“你说你们夫妻二人不缺钱这么忙做什么?不如早点要个孩子……”
“他们常年驻守在偏远的沙漠里,能升迁一次都是靠他们的骨血换来。有时候……”
牛春花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拍打着自己的嘴。
发现自己还是不适合说这话,先回去。
忙碌的日子根不没有让江宁宁有过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些东西。
第二天一早,她拿着昨天买回来的猪肉,又从空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