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城静静地听着她说着信里的故事,她笑得有些勉强。
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接着说道小芳偷偷听了家属院里的谈话。
他们两家要分配到更加艰苦的地方改造。
王家估计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小芳信里说他们的对家突然接到一封关于王家的证据,大家一起揭发。
她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陆连城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信里说的那日她被绑架后,那几人已经吃了花生米。
倒是有人逃过一劫。
张小梦家早已是漏了陷的包子,早已漏成筛子。
张小梦的父亲听到这事本不想要参合,让她自生自灭。
不能成为家里的助力,那也不能成为拖后腿。
拗不过她母亲的请求,还是连夜找人把她给捞了出来。
她家靠着父辈的光荣保下她,为此得罪了许多人。
张小梦的母亲快速地给她物色了老实人,连夜被逼着结婚嫁人。
想要把她摘除这个圈子,目标太大容易成为靶子。
谁知她大小姐脾气犯了,一把火当晚就把院子给烧了。
张小梦心里还惦记着那沪家少爷。
当晚就逃了,还没逃出京就让给抓回来。
平日骄傲得和小公主一样的人,再次回来就如同痴傻一般。
后来只是听说连同她的家人一同下乡,至于去到哪里就不知道。
倒是让人唏嘘的感叹时候未到。
信里最后说道她快要结婚了,到时候可能要去沪上。
江宁宁给小芳写了回信。
让她别担心未发生的事,也许也是好的时机。
比如她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在乡下种地。
……
陆连城倒是想起这事,当时他们离开京中好些日子。
江宁宁都快要长出了一根懒筋,每天都在修正着小院子。
陆连城回来的那天,唐永思打来电话说她家属院出了一件大事。
她的邻居私藏研究成果,稽查队在他家的院子里挖出了一口大皮箱。
说是资本主义的产物,里面装着图纸和一些反动的书籍。
在他们家灶台底下又挖出了一本违反的书,全家被带走调查。
后续就没有怎么关注,没想到。
江宁宁趴在桌面上想着那时的自己。
王家的事江宁宁当时很气愤,都是一个大院的同事还要出坏手。
听着父母的话想要隐忍着,只是后来越想越气。
如今能管住她的两人都下放去,就连在哪里也不知道。
想起那日江振国的几口皮箱子,给埋在后院。
……
“想什么呢?”陆连城瞧见她发呆的模样。
江宁宁摇摇头,抬眸带着晶亮的眼睛看着他。
“你说他们都安排到哪里去了,现在可以联系了吗?”
摸索着书信上的内容她有些怀念那无忧无虑的日子。
“也不知道,这两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陆连城见她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委屈,脸色立刻柔软下来。
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再等等,应该快。”
江宁宁知道他不过就是在安慰她。
“隔壁最近怎么消停了?没有送礼了吗?”
自从她回来到现在院里都安静,没有灯火。
陆连城瞧着她转变得快,挑着眉:“不送了,再送下去。风气都坏了该整治?”
“嗯?”江宁宁听着不对?
“怎么回事?不升官了是吗?”
陆连城的手指轻点着她的脑门:“就你精。”
他点点头,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还在调查中,没想到他们的队伍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腐败对象。
陆连城提起这个胸腔里就来气。
要知道他们的人可是不拿一针一线也不知道宋汉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江宁宁的耳朵里听到的确实另外一番味道:“难道不是你们执法钓鱼,故意让人上钩?”
“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吗?”
陆连城催促她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集去呢?
……
这头,吕红莲下午就跑回家去。
见小院大门敞开,屋里摆放着几台担子。
这是已经过吃饭点怎么没有人?
院子里有邻居家的大婶大嫂在帮忙洗着碗具。
收拾着桌子。
发现家里贴着各种大红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