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下毛巾擦着额上的汗水,憨厚地说道:“多是多,就是个头小了点。常年缺水,地也没有那么肥沃。”
屋里穿着补丁的女人瞪了他一眼,脸上很是不满。
搬了几张凳子让他们坐下,忙说道:“个头虽小,但都是自家种的没有虫害。”
戴大嫂瞧着地上的土豆模样还行:“不碍事,自己家吃有就行。”
男人高兴地去其他家匀来了一些土豆。
对着小姑娘喊着:“愣着干啥,快去给她们倒碗水去。”
趁着这功夫,江宁宁发现屋里的男孩多的都在玩耍。
身上的衣服也好些,这时候还是到哪都是重男轻女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状况。
反观干活的都是女孩,一刻也不停歇。
身上的衣服像是别人传了好几代。
不过他家的人都是老实的庄稼人,说话带着一些口音。
时不时还要小姑娘翻译一下。
屋外突然来了一群人嚷嚷着:“叫你们家当家的出来?”
“说好娃娃抵债的,怎么还不送来。”
江宁宁瞧见屋外的几个穿着黑色带味的几个高头壮汉。手里拿着大砍刀推搡着在地上玩耍的小孩。
他身后的几个人一脚踢开他们在玩的东西。
几个小孩吱哇乱叫地哭着,其他人早已吓得鸟兽散地逃跑。
江宁宁皱着眉头,他们动作娴熟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头一回。
打家劫色?
这四个字突然闯入她的脑海中。
搬土豆的男人见到他们的一瞬间,顿时压弯着腰一下揽着哭泣的孩子。
声音颤抖着哀求着:“胡大爷能行行好吗?在等等,我卖出这些土豆就能凑够了钱还你。”
“你以为这样就能不还了?”身材肥大的男人抖着身上的肉大摇大摆地进屋。
瞧着屋里还有几个陌生的女人,她们身上的穿着,和体态一看就是不这村头的人。
点点头,眯着眼看着天上的太阳,有些犯困地打着哈欠。
他们的人从屋里搬出凳子,胡大爷金刀大马地坐着。
双手一摊:“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各个壮汉站在那一排反倒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放心我们找的人是他,和各位没有关系。当我们不存在。”
胡大爷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根稻草掏着耳朵。
戴大嫂瞧着也没多大的事,让搬土豆的男人带着她们先去看土豆。
低声地和江宁宁说道:“这些人怕是有什么恩怨,咱们买完还是快走吧。都不是善茬。”
江宁宁小声着嗯着。
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靠近绵延的大山,一座座相连。
其中一面和沙漠相连,若是不小心可能就回不来。
从村子里走到镇上需要两个多小时。
不是当地人很难走出去。
一番商讨后,她们很快买好了土豆。
付钱时还象征性地多给了点。
刚刚的小姑娘咧着嘴傻笑着,觉得这些钱能够帮助她们。
钱,很快转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胡大爷满脸络腮胡子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面色。
本来还想留她们在家中吃顿饭再走的男人,此时张罗着隔壁邻居借来的板车。
让小孩们帮忙给推送出村外去。
江宁宁他们没有拒绝他们的好心,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套着毛驴车。
很快听到有人议论看着几个穿着作训服的人往这走来。
江宁宁远远地看见是陆连城他们的人,大概是有什么任务。
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盯着远处的那些人,想要过去找人。
很快那些人消失的树林里。
陆连城和唐永思一行人经过很久的调查,把目标锁定到这个偏远的山村里。
这处于边界处,紧邻着三个地区。
要是有嫌疑人四处逃窜出去。
如果能引进山里更利于逮捕,从而不惊扰村里的村民。
几次的埋伏行动,都差点跟丢。
陆连城望眼四周,透过狙击枪观察着目标人物。
盯梢了许久扣动扳机,狙击枪做了消声处理,还是有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人应声而倒,吓得那身旁的人不敢行动躲在树丛旁隐蔽着自己的行踪。
其他的战士从树上滑下,很快擒拿住这两人。
“不会吧?”唐永思用脚将其翻了个身,将其手给束缚住。
一手试探着他的鼻息。
好枪法,只是晕过去。
他们回去的路上遇上了警察,他们在附近排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