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保证燃烧后热量分布均匀的位置。
将切好的稻草和着黄泥兑水一通搅和,备用。
江宁宁见两人光着脚丫踩着泥巴。
老大爷说这样能更结实,加热后不会开裂粘合性更强。
两人将和着黄泥和稻草的泥砌筑炕体。
使其结构稳定,又将其外观进行抹面。
原本修整半天的炉还未修好,只能静静地等着干面后在操作。
时间很快就到中午了,陆连城搬来了材料。
还给他拿了两瓶的好酒,知道他好这口。
江宁宁特意拿出一些花生米就着小酒。
炸花生是她炼猪油时,顺手过了一道油洒了一层的盐粒储存着。
家里还备着之前的炸小鱼,炸蘑菇,再炒一盘醋溜白菜。
荤素搭配得刚刚好。
老大爷吃着酒,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算是喝得美了。
唐永思吃着小鱼干根本停不下筷子。
等到沙土干得差不多两人开始砌筑烟管道。
这步才是重中之重,烟道要连接炉膛和室外的通道,保证烟气的顺畅排出。
避免漏烟和倒灌的现象。
炕体搭好后抹面试烧检查漏烟问题。
“这冒烟了……”江宁宁瞧着一处的地方有青烟冒出。
大爷拿起铲子往上摸着一层黄泥。
“这就补上了。”检查着其他地方照旧补上。
直到没有见到冒烟的地方。
老张头见差不多:“这几天,你们先别睡这,等炕面干了在抹次面一次查看一下。”
临走前,江宁宁掏了半袋的花生米和小酒让他带走。
村里干这些泥活,找人帮忙总不能是空手。
陆连城回屋将屋里的泥土沙清理干净。
江宁宁简单地下着面条解决一餐。
今天夜里两人只能去隔壁的小屋里凑合地睡上一晚。
睡到半夜陆连城又听到她喊着:“这辈子太短。”
他侧睡看她熟睡的面庞,睡着时候的软萌。
原来她是这个样子,两人一定可以在一起很长久。
陆连城双手枕着头,软萌的小手冲着他招呼过来。
瞬间失去了睡意,江宁宁慢慢挪动着位置朝着热情的方向靠近。
伸手夺过被子盖好,滚到他刚刚睡的位置上。
甜甜地说着:“这被子才够长嘛!!!”
陆连城一脸懵地看着身上的被子被她拉扯掉。
小床的位置只剩下里面的半圈,他起身悄悄地往里爬。
后来发现她好像睡熟了怎么也醒不了。
陆连城刚扯着大衣盖上,就让八爪鱼给抱紧了。
江宁宁就靠着他的胸膛蹭着。
软软的呼吸让他的毛孔一下紧张起来。
“买被子,要买软软的大被子。”江宁宁来到这后还没适应过来。
陆连城看着躺在身边的人,轻轻拧着她的鼻子:“买买买,过两天进城就买。”
第二天陆连城回来时瞧着江宁宁许久。
“这么看我做什么?”江宁宁觉得他有点奇怪,脸上有脏东西吗?
陆连城摇摇头,脑中想的却是:“她是一点也记不得昨晚的事吗?”
陆连城掏出刚刚发下来的票子递给她。
江宁宁接过手中的棉花票和布票。
“一人一床吧。”江宁宁的空间里还有被子。
要去小集市上买也行。
“可以买两床被子,不过谁会针线活?”
两人互相对视着。
陆连城:“要不到时候问问戴大嫂或者牛春花嫂子?”
“行,想到一块去。”
这时候的被子成品比较贵,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分开购买。
自己拼装江宁宁她不会啊,又不是按钮可以随意操纵。
江宁宁睡了个午觉。
醒来给自己泡了杯茶,悠闲地到院里择菜。
经过几天的磨合,她对现在的炉灶使用已经炉火纯青。
陆连城早已去上班,他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犹如仙境。
几个人在这开会,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的烟。
神色凝重。
唐永思的黑眼圈比炉灶的灰还要黑。
桌上摆放着资料,指导员气得重重地在桌上锤了一击。
“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斩首行动,他们早已掌握了我方的事。”
“就是不知道渗透到什么地步?”
陆连城:“上次我们抓到的那人,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间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