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陆连城听到江宁宁吱呜地说:“这辈子太短了?”
陆连城的心咯噔了一下,两人才刚刚开始过日子。
她已经想……
身旁的人蜷缩着身子,紧接着拽了被子。
他身上的被子仅剩下一角。
床瞬间冰凉着,陆连城的耳畔还环绕着她的那句话。
他的手悄悄地扯过一点被子。
江宁宁睡得正香甜,突然让蛇给缠绕住。
“孽畜,松开……”
陆连城有些头疼,连环画还是要少给她买点,如今都看着迷。
梦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蛇突然卷紧她的腰身,她闷哼了一声睁开眼。
看见坚硬的胸膛,末世的蛇都会使用美男计?
颠覆她的想象。
但这是在她的梦里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手刚触碰上。
就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
睁眼时,陆连城将她环抱住在地上转圈。
江宁宁懊恼自己的警觉越来越不敏感。
她回头看着两人刚刚睡的简易床板早已榻了。
陆连城给她递上鞋将她放在地上。
两人的声响惊动了隔壁借住的人。
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敲门:“陆大哥你们怎么了……”
江宁宁连忙挡着门栓,她可不想和别人解释这事情。
越说越乱……
陆连城轻扯着唇角让她的举动给逗笑了。
“你们太能闹腾了,居然把床给睡塌了。”戴小莉透过玻璃窗见到屋里的景象惊呼着。
看着两人接触在一起的身体,还有陆连城那结实的肌肉。
完美的线条,真是便宜了屋里的那个女人。
“咳咳,太晚了你快去睡吧。”陆连城轻扯着一角的窗帘。
江宁宁慌乱地穿着衣服,试图收拾着地上的烂摊子。
两人连夜将凌乱的被褥和衣服收拾出来。
今晚打地铺凑合一晚上。
“回头我找人来修炕,床不太结实。更何况冬天快到了,太冷了。咱们屋里不像筒子楼有供暖。”陆连城拍着被褥上的灰。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经冻红了鼻子。
天气渐渐转凉,两人睡了许久也没有感到一丝热气。
陆连城烧了些炭火在屋内,开了个门缝透着气。
江宁宁睡得不太舒服,觉得硌得慌。
快到天明才睡着,就连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
屋外的门敲得碰碰响。
江宁宁迷糊着出来开门,就见戴大嫂端来了一碗煎饼做早餐。
“嫂子,这么早呢?”
戴大嫂试图看着她屋子,没见着低声地说:“你们两年轻人,大病刚好悠着点,别太过猛了。你们还年轻可以晚一点要孩子。”
江宁宁的脸瞬间通红,在家属院住了些日子。
能知道大嫂间的谈话有时候是多么的露骨。
江宁宁有些愣:“小莉呢?”
“她呀,一早就喊着肚子饿回来找吃的。”戴大嫂把手中的盆塞到她手里。
戴小莉今天天不亮就回到戴大嫂家里。
回家勾着头,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是不好多待了。
并表示再也不来他家借睡。
夜里太过冰凉一宿没睡着。
吓得戴大嫂还以为夫妻两人怎么欺负她。
她吞吞吐吐说着昨晚的事。
妖精打架人之常情,戴大嫂笑呵呵地劝了几声就过来看看。
别看平日不吭声,干起活来那真是惊天动地一整都塌了。
“我说咋了闹这么大的声响,原来是把床给整塌了。够生猛的,哈哈哈……”
牛春花在屋顶笑呵呵地翻晒着咸菜干,那声音和喇叭差不多。
一广播谁都知道。
这下好了,谁也瞒不住。
江宁宁还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爬在墙头听她们俩说话。
两人继续聊着,江宁宁羞红着脸回屋去。
靠着门后冷静了会。
反正她俩持证上岗,床塌了也只能说他太猛。
江宁宁回屋瞧着屋里塌的床还有空空如也的屋子。
之前天气热,他们住得急才会临时睡这简易床。
这床睡得难受,还能闹笑话。
前两天她去别人家看看才知道这地方的人都是睡炕。
她觉得还是要去找找那个大爷帮忙打个家具。
前段时间耽搁没凑齐的家具票和其他的东西。
正好赶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