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脸色差到极点,“也就她拿着不入流的泥腿子当成宝。”
“你的思想觉悟呢?要知道祖上贫农就是最好的功勋章?”小芳不愿和她多说。
她惊人放一番言语也吓退很多人。
想是一回事,做确实另一回事。
……
研究所的家属院里还是很热闹。
“新郎新娘子回来了,回来了。”
大院的小孩吃着喜糖拍着手叫着。
直到大中午两人才回来。
江宁宁一路给小孩发着喜糖。
“怎么去这么久?”席夏兰给两人倒了杯水,心疼地看着两人。
大热天,脸都晒得红扑扑。
头上的汗就没有停止过。
“哎,好事多磨。办好就行。”江振国阻止她让她别在娃娃面前哭哭啼啼。
他们看着两人拿出来那张如同奖状一样的结婚证,瞬间湿润了眼睛。
“好好好,以后两个人要互相包容一起好好过日子。”席夏兰擦着眼睛的泪交代着。
“你们的婚礼……”
她有些哽咽,本是要和大院的其他人一样大办一场。
按他们家目前的情况不适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要低调。
江宁宁见他们面露难色:“先不办,领证就好。其他的我们家人先吃顿饭,其他的后面在补。”
“你们怎么都站在这?为了等我吗?”
眼前穿着蓝色工装,风尘仆仆的男人站在门外。
看着他们手中拿着东西,惊讶地喊着:“江宁宁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