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城轻轻地靠近她,哑着嗓子:“不然我应该在哪里?”
“不是,现在是大白天?”
江宁宁一手捂着眼睛,一边推拒着他的靠近。
屋里安静得有些可怕,他的眼神更加炽热。
许久感受到他的气息呼在自己的耳朵上。
“我等着拿衣服,在哪?”
江宁宁顺着他指的方向,才发现他的衣服还垫在自己身下。
刹那间,起身抽出衣服,脸上绯红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的人。
“宁宁,醒了下来吃饭。”楼下的人听到动静叫唤着。
陆连城站起来摸着她的发顶:“起来,吃饭吧。”
她才发现屋外的天色如墨染一般慢慢黑了。
下楼时,桌上摆好了饭菜。
江氏夫妇瞧着两人下来,打心眼里高兴。
般配,太般配!
难怪老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这人也不像他们打听的那样冷漠无情,起码对宁宁的关心是真心。
陆连城坐在一旁看着她脸色红润,皮肤白皙如同鸡蛋一样。
江振国见到陆连城觉得他有心了,一改平日的落寞:“小陆,今天能喝酒吗?”
“现在是放假不在队里能喝点。”
江振国给他递来了杯子。
“好好好,那就陪我多喝几杯……”
席夏兰也不劝,自从她家出事以来。
还第一次见他这样高兴。
……
席夏兰让江宁宁多陪陪他们,起身收拾碗筷,忙活着。
江宁宁喝着汤。
得!把战场留给两人。
江宁宁跟着进厨房,压低着声音:“妈,你怎么没叫我起来?”
席夏兰横了她一眼,“你倒好意思说,我想叫醒你,人家小陆说多睡会没关系。”
她长叹了一口气:“他能呆多久,你们的事办下来了吗?”
江宁宁摇摇头:“他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问。”
得知他明天下午就走。
席夏兰连夜就把腌制菜给挖出来装在瓶子里。
又给唐家带了一些礼品。
总不能空手而去。
“别送了,回去吧。”
陆连城瞧着她又要上车,想着一会两人就这样倒腾来倒腾去的互送还是劝她别送。
“啊?难得来一次,我妈让我送送。”她将手上的网兜放到他车上。
里面还有一套她买的衣服,也不知道他穿合身吗?
“嗯,那你送我过来。回头我再送你回来好吗?”
江宁宁意识到,确实还是回去比较。
匆忙的告别,跑回家去。
陆连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明明是普通的夏装,但在他的眼里。
她就如同那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在花间飞舞。
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姿起舞,让人挪不开眼。
直到背影的消失。
陆连城突然觉得自己疯了,有天能为一个姑娘远赴千里之外。
只为看她一眼却能让自己觉得心安。
……
唐永思还在任务中,他顺道过来看看。
陆连城呆了一天又连夜赶回去。
两人的结婚报告还没下来,他们的婚期也就延迟。
他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地去。
江宁宁感激陆连城的出现。
钟飞不合时宜的死缠烂打闹让舞团早已传了许多版本的风言风语。
舞团的领导已经很有意见,也找过他们谈话。
却还是没能解决,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让她快点把自己的感情问题处理好。
若她没有和陆连城相错亲,也许她还要赶鸭子上架和钟飞结婚。
就算她怎么反对,都会让人道德绑架百口莫辩。
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又或让流言蜚语给逼得轻生。
原主当时就是打小没有受过什么挫折让家里下放的事给刺激下给吓过去。
她可以一下就把这挑子给撂了,又担心二老的小心脏受不了。
上次原主突然刺激换芯子后,让两人还心有余悸。
当然他们还不知道,以为事情变故让她变了心态。
如同青春期的孩子有了自己的秘密一样,长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宁宁沉浸在舞蹈中。
团里让人过来与他们负责舞团的人对接,为了让这次的演出跟进更好的顺利进行。
舞团的人都勤快地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