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那人怎么了?”一群人围着她。
张小梦发疯的嘶吼:
“江宁宁什么都不是,我才是领舞?闪光灯该对着我?我才是……”
她惊醒发现刚刚是做了一场噩梦。
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里。
仿佛被遗弃在这小角落里。
她掀开被子起身要给那个人打个电话。
“哎,这位女同志你都住院了,还到处乱跑什么?”屋外刚刚回到医务室的大夫回来就见到她挣扎起来。
“张小梦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吗?大热天还裹着布包减肥真不怕把自己给热晕过去吗?”
“小姑娘保持身材也要有个度,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张小梦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肚子,那块布已经解开。
屋外的天早已经黑了,舞蹈室的人也都散了。
她像是被人遗忘了。
想找个陪她的人都没有,此刻的她疯狂地想联系一个人。
小卖部的大爷听着小曲,一墙之隔两种心境。
电话筒那头开始还能打得通,后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张小梦忍着眼泪回到舞蹈室顺着墙体滑落,她的脑袋埋在膝盖之间哭泣着。
“啪……”灯光咋亮。
“小梦你怎么在这呢?”小姐妹惊奇地发现有人比她们还勤快。
“小梦这样都要偷偷练习舞蹈,我们不能输啊?”
张小梦就这样加入她们的夜间训练。
全国大赛?
自从消息出来后,大家都铆足了劲想要参加。
江宁宁打破了传统的选角,她们觉得谁有能力都能上。
资历不一定要等上许多年。
为了这次选主角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
舞蹈室练习的人,只增不减。
名额不多,但争取就会有机会。
……
江宁宁一如既往地参加日常的练习。
一早醒来她的肚子疼痛不已,昏昏沉沉地来到舞蹈室。
小芳见她脸色苍白:“宁宁我送你去卫生所看看?”
江宁宁拒绝了:“不碍事,来月事。”
原主的身体太过柔弱让她都快撑不住今天的强度训练。
新一轮的练习,指导老师不让缺席。
“江宁宁,你不会也用什么偏方保持身材吧?”
最近舞蹈室的女同志有着五花八门的各种保持身材的方式。
送医务室的人也有好几个。
“人家天生丽质,以为都像你们一样要靠奇怪的方式维持吗?”
小芳赶走这些看热闹的人,陪着江宁宁。
江宁宁提早吃了药,人也好些。让小芳有事还是先走。
她休息一会晚点再走。
……
“宁宁?”
江宁宁蜷缩在角落里隐约听到脚步声,抬头发现窗外的钟飞。
“你怎么来了?”
钟飞见她还在教室里,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宁宁,你最想看的电影出来,我们一起去看。”
“不用,谢谢。”
钟飞对她一直很照顾,但他总是我行我素不理会她的拒绝。
“宁宁,你知道这个票多么难抢吗?”
江宁宁脑中想的却是:活该他单身啊。
她的肚子疼得都能打滚,他的眼里还只有电影。
江宁宁支撑起身子起来,想要去厕所。
钟飞却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改往常的态度:“宁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
江宁宁肚子疼着快要站不稳:“我想先去厕所,你让让……”
“宁宁你知道我多么喜欢你……”
“停……”江宁宁撑起苍白的小脸说:“一会再说行吗?”
钟飞撇撇嘴,侧开身子让路。
江宁宁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脑袋嗡嗡。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揍他一拳。
江宁宁在厕所呆了很久,久到外面天都黑了。
她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
撑起两条发麻的大腿。
道德绑架太可怕了,先流言蜚语四处传。
却没有人澄清,有人说清者自清。
可原主的解释根本没人听,有人因为这样的绑架把自己的一生都给赔进去。
等到醒来时,为时已晚。
“宁宁?”钟飞上前想要扶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江宁宁看着左右都没人,今天是周六。
许多人并没有加练。
她能察觉出钟飞的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