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宁回家看到邻居家的娃娃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画。
时不时和小伙伴讨论画的是什么?
路过的人都夸他们的蓝图画得真好看。
江宁宁看着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做什么?
只会枯燥地按着按钮,背数据。
突然响起了一阵嘲讽声:“小孩不回家去,在路上蹲着干嘛?画得那么丑还不快点回家?”
“哇……”
小孩的哭声划破大院,家长们说了几声。
瞧着没多大事也带着小孩回家。
“这人怎么连小孩都容不下?”
院里一些老人看着碎碎念着。
江宁宁瞧着王婶破坏了小孩的画她才回院子。
送走了看热闹的王婶。
江宁宁看着桌上的东西,“妈,这些都是谁的东西?”
看着就不像本地的产物。
“陆连城寄来,瞧瞧人家多有心隔三差五还知道寄东西?你也不感谢一下人家?”
江宁宁也不擅长和男人打交道。
某西北办公楼。
陆连城关上门打算回宿舍,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江宁宁,能帮我找下陆连城吗?”
陆连城嘴角勾着笑意:“我就是陆连城。”
很意外她能给自己打个电话。
“谢谢,你的东西我收到了。”江宁宁缠绕着电话线,想着他如果就在面前她还能把衣服直接给他表示感谢。
但,现在好像不太合适?
“嗯。”对方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我妈托我给你问好,你那边需要寄什么东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江宁宁都怀疑电话挂断了。
“倒也没需要什么,这边都能买到,就是有点怀念阿姨腌制的咸菜。”
“啊……”
江宁宁看着听筒,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咸菜有什么特别吗?”
“有种家的味道。”
“好,我回头和她说下。”
江宁宁听到那边的铃声响起,“你那边有事那就先忙吧。”
匆匆挂了电话后,告诉她妈妈人家不远万里只要她老人家腌制的咸菜。
席夏兰笑着说:“那是,我腌的咸菜十里八乡没人不说好的。”
说着连夜起来腌制咸菜。
陆连城住的宿舍楼有些破旧。
一到高峰期,上厕所都要排队。
不过他通常走得早回来得晚也就没有太多问题。
刚洗完澡躺在宿舍里,就听到隔壁的新兵蛋子还在忙碌着。
穿着拖鞋出门一番友好探讨后,世界安静了下来。
他反倒是睡不着,想起那眉眼温柔的女子。
如同一缕春风拂进他的心里。
须臾,他拿着火柴滑亮。
照亮屋里的亮光不过一会灭了。
几根后才点燃手中的烟。
他的朋友不多,大多数都是部队认识。
有时看到他们收到包裹时,满脸雀跃,期待的心情。
他羡慕,但不一样。
目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拿烟的手在额头上划了几下。
他怎么会说要咸菜呢?
现在反倒是有点期盼咸菜的到来。
……
煎熬的过了几天。
舞团的人听说后勤部的领导被抓去狠狠地骂了一顿。
底下的人换了一批。
江宁宁刚到舞团就被通知去办公室。
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主任见到她时:“江宁宁,这次汇演不错,大家对你的能力很是欣赏。”
“哦,主任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江宁宁见她只字不提昨天的事。
思绪也就飘了想起昨夜的事。
小胖昨夜往墙角丢来了一张字条。
这些日子江宁宁和大伙都没有怎么联系。
出了院子,到他们小时候常去的地方看到一人在那抽烟。
小胖,原主的发小。
“小胖,这么晚出来玩,小心回家让你爸揍你?”
江宁宁故作很凶的模样,逗得他笑着踩灭了烟。
“瘦了。”他看着她好一会蹦出了一句。
两人打小一起混,后来知道男女有别。
便不带江宁宁小哭包一起玩,带她出去玩。
回家总是要挨批。
“啊?”
她不能理解,冒着危险出来就说这么一句话。
“宁宁,要不你跟我吧。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