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自己还没力气可不想惹上这闲事,转身就走。
“救,救命啊……我,我是……蒋少……”
蒋少?
这名字她听过……
落水的人不会是他吧?
张小梦狐疑着撑着酸软的腿看他身上的衣着不像假的。
他扑腾得已经没有力气。
张小梦拿起岸边的一根竹竿给将人拉回来。
“喂,醒醒……”
那人凭着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上来,压倒在张小梦的身上。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艰难地推开趴在身上的人。
“喂,起来。”张小梦随手就给他两巴掌。
反倒是让他翻身把腹中的水给吐出来。
等他缓过神来,张小梦身上湿漉漉的。
“放心,救了我是你的福气。”
张小梦翻着白眼她可没这个福气。
躺了许久,两人恢复了力气。
男人搀扶着她回大酒店清理。
张小梦瞧着大堂的领班对他客气的模样,住宿的地方比她们招待所豪华几十倍。
难道今天真的赚大运了?
“谢谢你,我记得你是她剑舞的人?”男人带着她到浴室。
狼狈地两人看着镜子里湿透的男女笑了。
“抱歉,让你见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男人脱下手中的大金戒指塞到她手中,“这是给你的报酬。”
他的手中触碰着她的手,一阵电流袭来。
两人都打了个激灵,相看对眼的那一刻。
张小梦的小手轻抚上他的脸庞,湿透的两人干柴烈火般地走火。
如同那海棠花一样绽放,绚丽。
张小梦摸着红润的小脸,想起早上两人还来了一次。
后来依依不舍的分开。
……
短暂的休息,生活继续着。
江宁宁刚到舞团就听到小芳的声音,朝着她飞奔而来。
气喘吁吁地说道:“江宁宁,你上报纸了。”
小芳挥着手中的报纸递给她。
“上报纸?”
江宁宁下意识地寻找报纸上的内容。
她能上什么报纸,不会是家的事还要通报批评。
那事情可大条,她转身要回家看看。
“回来,去哪啊?”
“这么大的版面,你看什么呢?还丢了魂一样?”
小芳摊开报纸,跃然而上的是报纸上的头幅图片。
报纸中大大的篇幅里有她跳舞的身影。
要知道这个纸媒的年代,上报纸的含金量有多高。
两人站在路中央。
张小梦的小团体姐妹花,不爽的阴阳她。
“不就上个报纸吗?至于吗?”
“就是,团里的姐妹上过的人多去了?”
小芳收起报纸,笑着说:“这么容易上报纸上怎么没有你们呢?”
小姐妹团一听不信,立即要拿报纸找她们的身影。
小芳将报纸放在身后:“想看,自己去买。”
“宁宁我们走。”
小芳拉着江宁宁去舞蹈室:“别理她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照片里的她们都被裁减掉。”
两人来到舞蹈室时,大家已经在讨论着这事。
江宁宁倒显得心不在焉。
“你这是怎么了,出名了还不高兴吗?”
江宁宁想着却是指导老师说的事能成真吗?
“高兴。”江宁宁见她春风满面的样子。
打趣的小芳:“你的那个新对象怎么样?两人还联络吗?”
张小梦害羞地点点头:“写信,两三天就写一封信……”
少女怀春总是诗。
“怎么了,你的那个他呢?”
江宁宁摇摇头,两人好像上回相亲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更别说见过面。
“别想,也许任务忙。常有的事。”
“这才几天,就开始帮男人说话了?”
两人打闹成一团。
……
江宁宁等到都没人的时候,拐进了指导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