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芳摸着自己的小肚腩。
手里的糖葫芦不香了,塞到了她的手里。
很快他们便回去,出来也有些时日。
返程的大巴车到了,大家都拿着行李回家。
车上张小梦的姐妹团奚落着某人:“听说有人昨晚在舞会上吃遍了会场上所有的食物,一支舞也没有跳过。”
“可不是,领舞又能怎么样却没有人找你跳舞。”
“哈哈哈简直就是吃货一枚……”
她们笑的很大声,生怕她听不见。
江宁宁回眸凝视着几人,也吐槽道:
“像这样的长舌妇就该去媒人介绍排队去或者是农村村口和大妈一起砸吧嘴。”
上车路过的人听到捂着嘴偷笑,都忍不住打量着两人:“别说,还挺像那回事。”
“对了,昨天联谊会上是来了黄鼠狼吗?你们怎么跑的那么快?后来抓住没?”
江宁宁的话让她们的小团体缄口不言。
垂眸互相使着眼色。
“都盯着我看什么?”张小梦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们。
“你不是就吃吃喝喝,不会是你吧?”
她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了江宁宁。
江宁宁轻哼了一声:“我昨天走得早错过了一出好戏,也不知道你那联谊的对象知道你身上有这特殊迷人的香味吗?”
“哈哈哈……”车厢内传来一阵爆笑。
平日她们小团体欺负人,可没少说别人不是。
江宁宁轻轻挑挑眉,完美隐身看热闹。
张小梦黑着脸气呼呼地,昨夜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给她喝的饮料里兑了巴豆水,最后遭殃的怎么是自己。
“张小梦,你的脖子上黑红的是什么?”年轻的小姑娘远远瞧着她脖子上的黑点,说着就从包里拿着清凉油要给她涂抹。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捂着脖子:“这里的蚊子特别毒,咬了我好几口?”抬手拒绝着她手上廉价东西的靠近。
“不用,我已经涂抹过药膏。”
年轻的小姑娘只能悻悻地收回手里的东西。
只有年长的女同志悄悄安慰着小姑娘,对着她的耳朵说着。
弄的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埋头到女同志的臂膀里。
车厢里的其他同志可不惯着她,提出了疑问。
她们可是瞧见她和男人热舞。
“对了,小梦昨晚那男同志教了你什么舞蹈吗?”
张小梦的脸上闪过许多颜色。
“瞎说什么呢?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情。”
几个人笑着说:“哈哈哈,是挺纯洁。那天小梦都快要长在人家身上。”
“那是新舞蹈,你不会……”
“要不是你跑的快……”
“哈哈哈……”知道的人已经笑弯了腰。
平日不可一世的小霸王今天可没有堵上悠悠众口。
张小梦羞愧地坐回位置上,矛头怎么一下转到她身上。
拿出小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遮掩着。
大巴车把她们送回家。
江宁宁带着特产刚刚到小院就喊着:“妈,我回来了!”
席夏兰听着声音匆匆下楼。
“哎呦,我的囡囡啊!怎么感觉胖了点?”
她让江宁宁转了圈:“那的伙食好吗?”
“还行,吃了不少。”
席夏兰接过东西:“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都不知道省着点用?”
给她倒了杯水,接着又问道:“宁宁,最近你有和连城联系吗?”
江宁宁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城是哪里?
“你这丫头,怎么糊涂啦。都要结婚连自己的对象叫什么都记不清?”
江宁宁捂着嘴,恍然大悟的模样:“妈,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熟悉都改口叫连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地名让我想了好久。”
“这丫头,让你贫嘴?”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连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
另一边的张小梦回到家里,洗完澡擦着镜子上的水雾。
看着脖子上淤青的痕迹,昨晚闹得也太凶。
好在家里的人还没回来。
“等你们知道我找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们也会妒忌!”
她紧握着拳头就不信还能输给江宁宁的泥腿子。
昨天夜里晚会还没散场,
她就闹肚子,平白无故放弃了一个好对象。
甚至她还没问他叫什么就先走。
拉的两腿发软的她,在院外的护城河闲坐着,突然听到扑腾的落水声。
“救命……”